江容和季淮一踏進森林的中心地帶,那些一直跟著他們的動物紛紛『露』出一副驚恐不敢置信的表情,而後就像商量好的,一股腦的全部散開了,那速度仿佛背後有獵人在追逐它們一樣,用盡全力逃命去了。
江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奇怪,心下雖然疑『惑』,但腳下還是毫不猶豫的就踏了進去。
然而,腳步一站穩,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蒼翠的高大樹木,反而是餘白亦。
江容一愣,心中暗想,怎麼這麼快就看到白了?
心裏奇怪,但根本就壓製不住他開心的模樣,嘴角笑意顯『露』,他說道,“白,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和香香怎麼就跑到這麼一個地方來了?”
說著,他就上前,想要像往常那樣,擁抱餘白亦。
然而,他對麵的餘白亦卻是一側身,躲開了他的接觸,並後退了幾步,與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並且,江容注意到,白的臉上並沒有看到他來找她高興的神『色』,反而一臉的冷漠和疏離。
這是怎麼回事?
江容飛快的自省,他可沒做什麼對不起白的事,一件都沒有,怎麼白麵對他是這麼一個樣子?
這時,就聽餘白亦淡漠無比,好像他就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冷淡淡的說道,“這位先生,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並不認識。”
哈?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這都什麼台詞?
他們早就有了肌膚之親,還男女授受不親,說什麼呢?
不認識?
怎麼就不認識?
他們可都是快要結婚成親的人了,什麼不認識?
江容很無語,心裏各種吐槽,此時此刻他心頭隻有一個認知,那就是白生氣了,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可他能也跟著生氣嗎?
自然是不能。
他得好生勸著,花著她,順了她的意,這樣,她才會消氣,才會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盡管他並不知道餘白亦在氣什麼,但隻要它能高興就好,至於其他,重要嗎?
抱著這樣的認知,江容一點都不怯,反而嬉皮笑臉的,又走近了幾步,伸手就想抓住餘白亦的。
“白,要是你和香香之間的恩怨解決了,那我們就回家去,香香你也別管了,她有季淮,季淮會妥善處理好有關於她的一切的,你別擔心。”
“我今天早上收到了消息,說是我們之前拍的婚紗照成品已經出來了,邀請我們過去一覽。”
“要是你覺得好,那就讓他們送回家來,就掛在我們的床頭……”
江容喋喋不休的說著,語速較平穩,語氣卻是輕快的,顯然心情不錯。
然而,他的白卻還是不理他,再一次躲開了他的手,並且,用一把銀白『色』的劍,指在了他的脖子處。
隻要他稍稍一動,刀劍無眼,脖子隻怕會立刻分家。
江容認得這把劍,正是餘白亦一心想要尋找的,正好被玉伯伯撿到收藏起來的那把堪稱神劍的流月寶劍。
它怎麼就來到了白的手裏,難不成白和玉伯伯私底下做了什麼交易,玉伯伯這才把劍還給了白。
可是,這件是拿來對敵的,而不是用來指著他的。
江容還是笑,將頭偏開了幾公分,嘴裏還說,“白,別這樣,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去說就好了,這樣多不好,你把劍拿開好不好?”
他見餘白亦無動於衷,就自己將頭偏開,遠離這把劍的鋒利。
然而,就在這時,餘白亦忽然發難,一提腿就擊向了江容。
並且,手指流月,以點為背,敲擊在了江容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