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陸盈衝一直在開會,沒有帶手機,因為是很重大的領導過來了。現在周巧怎麼說,他立馬拿起自己手機翻看。看到下午時安玉沉給他發的微xin消息,他立馬撥打她的電話。
結果,手機裏語音提示,安玉沉的電話正占線……
“周巧,你幫我看一下工作室,我去一趟車站!”隨即他對周巧說,然後匆忙披上外衣,著急地出了門。
他推算時間,安玉沉剛下車不久。他現在過去接她,應該很快就能會上她。
最近這段時間,全國各地的疫情得到了有效的控製。帝都這邊,許多社會秩序已經恢複運轉,就剩那些商場都還沒有開門營業。
在去車站的路上,陸盈衝又給安玉沉打了幾個電話。可是這一回,沒有人接。
“這丫頭怎麼搞的?怎麼不接電話?”他不禁覺得鬱悶,清秀如遠山的濃眉微微皺起,繼續開車在大街上兜,順便張望著路旁的人影。
此時此刻,疲憊的安玉沉正在唐以剛車裏,而她的手機放在了背包裏,沒有聽見陸盈衝打過來的電話。
唐以剛載著她,直接來到了神州國際大酒店大堂。
出來接她,唐以剛也是做了全麵防護的。把她送到目的地後,他便匆忙離開了。
安玉沉登記好各類信息,辦好入住隔離觀察手續,便上樓休息。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脫完全部衣服,衝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她便倒床上睡著了。
哪怕手機響個不停,她也沒有聽見。
在她睡覺時,唐以剛讓酒店的工作人員,給她送了一些吃的糕點以及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物,放在了她房間門口的櫃台上。
對於唐以剛所做的這一切,她很是感激。
當她這一覺睡醒時,已是淩晨一點多鍾,再看手機,無數個未接來電,全是陸盈衝打的。
她趕緊回撥過去。
這麼晚了陸盈衝還沒睡,很快便接下了電話。
而現在的陸盈衝,明顯是壓著脾氣的,語氣有點凶問她,“你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理人?”
安玉沉扁扁嘴,心中更加委屈,覺得他不關心她還反過來凶她,說:“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那會兒太累,過來便睡著了。”
“什麼酒店?”陸盈衝又立馬問。
安玉沉吞了吞涎,說:“神州國際大酒店。不過,你別來。因為我還沒有隔離,萬一有病毒,會傳染給你。”
陸盈衝似乎並不害怕,又用不容商量的口吻直接說,“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去找你。”說完之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話說那會兒他開車在車站附近兜了一個多小時,還不停地給安玉沉打電話,可是安玉沉沒反應。他不僅累壞了,還特別擔心她,所以現在他怎會不生氣?
這麼快電話裏頭便隻剩下“哆哆哆”的聲音,安玉沉不禁有些懵。但是很快她又回過神來,下床去吃什麼。
現在她也覺得,這唐以剛還挺細心的……
吃完東西後安玉沉又睡下了,一直睡到上午十一點多鍾。
隔離期間,她不能邁出房間一步。她本想點個外賣,叫人送到她房間的門口。不料,正十二點時,唐以剛又讓酒店服務員給她送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