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長劍切向咽喉,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當!
噗嗤!
長劍被一柄銀白色的鉤鐮刀擋開,隨後大刀的主人隨手一劈,便將那袁遺侍衛的頭顱劈了個稀碎。
蕭隱不可思議地抬起頭,麵前那坐在駿馬上,手握鉤鐮刀的男子,不正是方才陣前觀戰的張遼張文遠嗎?
張遼微微點了點頭,偏轉馬頭,又開始到別處屠殺起了聯合軍的兵馬。
蕭隱這才注意到,原來張遼也將這最西方的陣地作為了戰爭的突破口,戰爭一打響,他便帶著手下向著這裏發起了猛攻。
張遼手下的將士訓練有素,如今一細看,身邊的董卓軍基本上已經剿滅了這一片的叛軍。
蕭隱盤坐在地上,恢複著體力的同時,大腦又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最西方陣地被我軍完全控製隻是時間的問題,而這之後,首要任務便是重新集結有生力量。軍隊集結完畢後,要麼繼續向著聯合軍後方深入進攻,要麼向內與東方和中軍形成夾擊之勢,對聯合軍施加壓迫。
短暫休息後,身邊的廝殺聲也漸漸平息了不少,看來這西方陣地的控製權已經被董卓軍掌控得差不多了。
方才的小隊長一直站在蕭隱身邊,保護著蕭隱的安全,蕭隱從身邊士卒的稱呼得知他的名字叫做馬元。
“馬元,”蕭隱喚道。
“在!”小隊長還是很在意自己這個平日裏遊手好閑的曲長的,在他的印象中,曲長對手下士兵們還是很溫和的。
“讓我們的人到此處集結,稍作休整,我再部署下一步的行動。”
“是!”
原本200人,在經過一陣拚殺後,隻剩下了不到150人,這些士兵也或多或少的負了傷。因為袁遺的兵馬戰鬥力低下,所以損失尚且可以接受,蕭隱看著這150人,還算有些欣慰。
“大家簡單處理一下傷勢,略作休整,稍後聽我指令,從西北方向攻擊叛軍側翼。”蕭隱發令道。
十八路諸侯如今少了一路,雖說對戰局影響不大,但這西方陣線上,因為張遼的參戰和袁遺的潰敗,此刻壓力倍增。
與此同時,緊鄰著袁遺軍隊的江東猛虎——孫堅感到有些差異。
按理來說,最西方的陣地應該是董卓軍兵馬投入最少的陣地,沒有重騎的衝擊,沒有呂布直率的陷陣營的壓迫。卻沒想到,戰爭剛一打響,袁遺就一敗塗地,甚至前方傳來了他戰死的消息……
“父親!袁遺那草包竟如此不堪,頃刻間便被敵軍瓦解,如今我們側翼受敵,陷入了極大的被動啊!”他的身邊,一名手持長槍,長相頗為俊俏的少年拱手說道。那杆槍長約一丈三尺,重達六十二斤,槍尖是黃金打造而成,槍杆也是金色的木料所製,槍身與槍尖的接合處,乃是一隻金燦燦的老虎紋飾。
孫堅默不作聲,他望向西方的眼神中寫滿了詫異。而後,緩緩問道:“策兒,那依你之見?”
孫策將霸王槍收在腰間,說道:“父親,董卓軍盡是些酒囊飯袋之輩,您隻需給我丹陽精騎30,我定能衝散西方的包圍圈!”
“好!”孫堅不愧為江東猛虎,當機立斷之下,答應了孫策前去衝陣的請求,同時不忘提醒道:“袁遺雖弱,但敗的如此之快,說明董軍之中定有能人,你是我孫家的驕傲,無論何時,以自身安全為主,見機行事,明白嗎?”
“放心吧,父親,孩兒心中有數!”
“去吧,策兒。”
孫策俊俏的臉上露出迷人暢快的笑容,拍馬便走。
他的心中,是對於戰場的期待與勝利的渴望。
孫家人,從出生起,便是領袖,但更是戰士,是保衛江東,保衛故鄉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