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消息,飛鷹門在短短幾日時間,已經從濟南府糾結了數萬兵馬,此時正駐紮在京郊外,打出來的幌子,竟然是要給冷相國報仇雪恨!

而朝中的情況也並不容樂觀。

有不少臣子雖然明麵上在迎合淩昊天,可是暗地裏卻消極怠工,導致一係列政策並不能得到很好的實行,搞的民間越發怨聲載道,竟有部分民心也漸漸開始倒向了飛鷹門。

淩昊天心中清楚的很,事情之所以會演變到今天這個地步,其中不乏太後的手筆,這也從側麵證明了樂嬪所言不虛,太後真的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是夜,做好了萬全準備的淩昊天,親自帶著禦前侍衛闖進了慈寧宮,將慈寧宮上下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太後正穿著一身朝服,安安靜靜的坐在榻上,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容嬤嬤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侍立在一旁,臉上不見絲毫怯懦。

“兒臣給母後請安。”

淩昊天扯了扯嘴角,依舊按照禮數給太後見了禮。

“皇帝的大禮,哀家受不起!”

太後冷哼一聲,麵色卻十分平靜,好像也並沒有很生氣,一切都在預料之內。

“母後是我東陵的太後,對兒臣又有養育之恩,怎會受不起?”

可淩昊天就偏要撕下太後臉上那張虛偽的麵孔,也不生氣,甚至眼睛裏的笑意也越發濃了幾分。

果不其然,太後並不想繼續這個遊戲下去了,便冷笑一聲,嘲諷的道:“皇上還知道哀家對你有養育之恩?可哀家的養育之恩,如今換來的便是兵戎相見,若早知如此,哀家當年就不該將你扶上皇帝的位置!”

“母後若不將朕扶上皇帝之位,母後又如何能成為東陵的太後?畢竟母後的親生兒子下落不明,若沒有朕,母後說不定現在隻是壽康宮的一位普通太妃,又如何能威風凜凜的這麼多年?母後,做人還是得講點良心的啊……”

淩昊天也不甘示弱,到了此刻,所有的母子情深都不過是虛偽的麵具,繼續演下去,便沒有了意義。

“良心?哈!”

太後嗤笑一聲,一雙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皇帝若是有良心,就不該帶人圍了哀家的慈寧宮!皇帝若是有良心,就該知道那個位置原本就不應該屬於你!皇帝若是有良心,就應該主動將那個位置讓出來,哀家可以在新帝麵前替你求情,讓你當個太平王爺,豈不是美事一樁?!”

說到後麵,太後的臉上已經顯出了一絲癲狂!

“皇位是從父皇的手裏接過來的!兒臣既然是父皇的兒子,自然有資格成為這東陵的皇帝!”

淩昊天一臉傲然,有些可憐的望著太後:“這麼多年來,朕不說臥薪嚐膽,但也小心翼翼,終於平安過了這麼多年!朕想勵精圖治,將這東陵的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條,可母後卻偏要跳出來跟朕作對!”

頓了頓,方才鄭重的道:“朕從前會贏過一幹兄弟,現在自然也會贏過楚君諾!母後,隻不過從現在開始,你要替楚君諾償還他所造下的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