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四的洞府內。
喬洪,雪貓公子和白四,圍坐在一堆柴火旁。烤好的兔肉,有很多,他們一時半會,自然也吃不完。在他們的前麵,有好幾壇美酒,正宗的女兒紅。雪貓公子端起酒壇,往自己的碗裏,倒了滿滿的酒,然後,端起,暢飲了起來。
“說實話,這酒就是好東西。我生平就喜歡酒。雖然我如今的修為和功力都不低,但是每一次喝酒的時候,我都不喜歡用功力去化解酒意,去消除醉意。”
說到這裏的時候,雪貓公子苦澀的笑了笑,吃了口兔肉,又接著道:“喝酒,若是永遠不會醉,那跟沒喝酒,又有什麼區別呢?喝酒,就是要醉,就是要有醉的感覺。這才叫喝酒。”
喬洪笑了,端起酒碗,敬了雪貓公子一碗,“公子,來,我敬你一碗。聽了你剛才的話,我也深以為是。隻不過,我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喝醉過,當然了,事實上,我也很少喝酒,似乎我對酒不感興趣似的。”
雪貓公子哈哈一笑,搖了搖頭,“喬洪,我們可以對酒不感興趣,但是你千萬不要對酒不感興趣。要知道,這酒,可是你們人類發明的。你們人類不感興趣,反倒我們感興趣了,這豈不是說不過去了?”
白四在一旁隻是一個勁的喝著悶酒,一個勁的吃著兔肉。對於酒方麵的,他也說不上什麼,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保持了沉默。
又喝了一大碗酒,喬洪抹了抹嘴角,看著雪貓公子道:“公子,其實,你現在也能算上人類了,對不對?”
雪貓公子臉色尷尬,苦澀一笑,道:“雖然我現在是人形,但是不論怎麼說,我的本體,畢竟不是人,畢竟隻是一隻雪貓而已。在這一點上,我的出身,還是不如喬洪你的。”
聽了雪貓公子這番很是傷感的話,喬洪立馬搖頭道:“不,不,公子你說的也不對。你知道嗎?其實,在我的眼裏,世間萬物都是平等的,所有的飛禽走獸,都和人一樣,都是平等的,都應該被平等的看待。隻是,這世間卻有太多太多的不公,以至於好人沒有好報,惡人大行其道,反倒是長壽!”
說罷這些話,喬洪又是一連串深深的歎息。
“嗯,說得好,說得好啊!”
雪貓公子的眼裏,閃出一抹感激的神色。他舉起酒碗,朝著喬洪說道:“來,喬洪,就衝你剛才所言,我敬你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聽到一番讓我如此佩服的話。我遇到的所有的人類,都是那種目中無人,輕視飛禽走獸之輩。像你這樣的人,我的確是第一個遇到。”
“公子,你言重了。人類當中,的確有不少的惡徒,但是絕大多數還是好的。隻是因為數量太多了,所以,你才會到現在隻遇到我這麼一個好的人而已。”喬洪放下酒碗,小臉已經開始變紅了,已經有了一分醉意了。
“是啊,也許你說的不假,但是,喬洪,你的確是我遇到的所有人類當中,最好的一個。明白了這一點,我想,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像親人一般對待你了。即便不是親人,最起碼你也算得上我雪貓公子一個好朋友,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
一邊說,雪貓公子一邊又和喬洪喝起了酒來。
由於事先都說好了,都不許用功力來抵消酒力,所以,喝到這個時候,雪貓公子也有了醉意。雪貓公子雖然喜歡喝酒,但是酒量卻不是很厲害。而喬洪,畢竟還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所以酒量自然也不會很厲害了。能喝到現在,還沒有倒下,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個鍾頭後,白四第一個倒下了。不說話,隻低頭吃肉,隻低頭喝酒,自然酒喝得最快,自然是第一個醉倒了。等白四倒下的時候,雪貓公子和喬洪的眼睛,都有些迷離了。喬洪拿著酒碗,有些顫抖的跟雪貓公子說道:“公子,你……你還能喝嗎?”
“能,為什麼不能喝呢?你都還沒倒下呢,我可不能比你先倒下!來,繼續喝!”
雪貓公子繼續的端起酒碗,和喬洪拚起了酒來。
半個鍾頭之後,雪貓公子和喬洪,都倒下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倒下的,在倒下的那一刻,他們的手裏,居然還緊緊地抱著一壇酒。隻是可惜,他們再沒有力氣,打開手中的那壇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