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玉反應過來,立刻著急又傷心地抱住了楊軒的手臂:“軒哥哥,你怎麼樣?你還好吧?”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你惹楊伯伯生氣了,我不應該跟姐姐爭辯的,不該惹她生氣的,我……”
她這話一說出來,意思好像就是雲清在仗著莊越的勢欺人一般。
讓雲清又是一陣好笑。
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不遺餘力地用這種小手段詆毀自己。
“嗬嗬。”
雲清冷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斜視著她。
“是呀,每次你一幫我說好話,我就會被罵得更慘,打在身上的竹掃把就更狠,受的傷也更重。”
以前是她蠢,每次被打被罵後,還對她感恩戴德的,滿心感激。
慢慢地,經曆多了,她也就明白了。
這個妹妹是把從林老太太那個大財主家‘閨秀’的那一套用在了自己身上。
說罷,雲清眼珠子一轉,『露』出了一絲邪氣:“至於你幫我,你說的該不會是你12歲,第一次來月事時,自己偷偷洗的褲子吧?”
那個時候,林曉玉驚慌失措,也不敢讓別人知道,所以臉『色』慘白地偷偷跑去河邊洗了自己的內褲和秋褲等。
就那一次,林母梅花在給林曉玉煮了紅糖水後,還狠狠地揍了自己一頓,整整餓了她兩天才給了個冷紅薯填肚子。
而自己第一次來月事又是什麼樣的呢?
沒有朋友的她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還以為自已受了傷,或者得了什麼絕症要死了。
從學校慌慌張張地跑回來一說,結果換來的又是好一頓臭罵。
懵懵懂懂地弄清楚了之後,沒有人教她該怎麼做,最後隻能自已用舊衣服剪了塊布條。
在黑暗中,瞪著眼睛忐忑不安地足足熬了一個晚上。
等月事完了之後,她才算徹底放下了心。
“咳咳……”莊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難得地有些窘迫了別過了頭。
這小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其他人也是一臉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
女人們誰會沒羞沒躁地在外人麵前說這種事?
而在男人們看來,女人來月事,這並不吉利,更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
“大丫頭,你看看你自己,還像不像個女孩?這個樣子,怎麼去上大學?”
林大勇氣得胸膛急劇起伏,眼裏一片烏雲翻滾,但又不得不強忍著。
雲清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裏冷笑了一聲。
這是想用上大學的事威脅她呢!
可惜,這個家除了他,可沒有一個人希望自己去上大學的。
林曉玉氣得臉一陣紅一陣青,想咬死她的心都有了。
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眼眶發紅,欲泫欲泣:“姐,你……你怎麼能這樣?”
楊軒眼神陰鷙,恨死了對麵那個惡毒的女人:“林招娣,這種事你也拿出來取笑,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不但仗勢欺人,竟然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
這種惡毒至極的女人,他楊軒是絕對不會要的。
一定要退婚!
死也不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