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團長,您……?”楊海東試探著莊越的想法。
他有些『摸』不準莊越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關注林家大丫頭。
當然,他並沒有往另一個方向想。
因為畢竟以以莊越這樣的身份,是絕不可能看上林招娣的。
看著連招呼也不打,就準備跟她父親離開的小丫頭,莊越心裏有些著急。
他並沒未理會楊海東,有些冷硬地趕人:“我的手下馬上就會過來,你有事忙你的去。”
說著,他長腿一伸,就擋在了雲清麵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雲清抬頭瞟了他一眼,果斷地拒絕:“沒時間。”
雖然他剛才幫了自己,但雲清還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
“這……”
林大勇並不了解的莊越的來頭,不敢輕易得罪,求救地看向了楊鎮長。
他的想法,跟楊海東是一樣的。
莊越這個男人,一看就來曆不凡,不可能跟林招娣有什麼私情。
他現在隻想快點把她帶回去,免得她再說出什麼話,丟他林家的臉。
還想早點弄清楚,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又為什麼會變得這麼不一樣,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掃了一眼張嘴想說些什麼的楊海東,還有一臉不情願的林大勇.
莊越知道,他跟她再單獨呆在一起,必會讓人更加懷疑。
但他心裏頭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一般,就是不想這樣放她離開。
眼神閃了閃,神『色』陡然變得凝重:“是關於剛才逃走的匪徒的事。”
“我不知道什麼匪徒,也沒看到過什麼匪徒。”
雲清一點也不想留下來,冷著一張臉,毫不猶豫地拒絕。
莊越挺拔的身軀擋在前麵,一動也不動,微低著頭,深邃的目光定定地凝視著她:“就一會。”
從見麵到現在,她就對他非常排斥,甚至帶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敵意。
他十分清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跟她之間,更不會有什麼過節。
要真說有什麼關聯,那就是他半昏『迷』半醒時的那個古怪的夢。
楊海東見兩人僵持住,怕再得罪莊越,連忙勸說。
“招娣,協助莊團長捉拿逃匪,還人們一個安全穩定,這是每個民眾義不容辭的事,你就好好配合莊團長吧!”
說著,他又一把拉住了林大勇的手,將他往前麵的包房拖。
“老林,莊團長是什麼人?難道還能欺負招娣不成?”
“而且工作上的事,咱們也不方便留下來聽,還是陪我再去喝兩杯吧。”
這好不容易把莊越給哄好了,他可不想再因為一點小事得罪他。
莊越先拿出通訊器,給成虎那邊發了個信息,才看向了低著頭,臭著一張臉的雲清:“進屋?”
“我沒什麼好跟你說的。”雲清一動不動,有些氣惱地咬了咬嘴唇,也不看他。
他雖然不是上輩子後來的他,對以後的事毫無所知,但隻要一看到他這張臉,她就忍不住恨。
恨他的同時,更恨自己。
其實這麼多年了,她對他的感情早已經慢慢地被時間消磨了,也想通了很多的事情。
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愛過她。
從一開始,他就隻是秉著一份責任,跟她結婚的。
是她陷得太深,愛得太沒有自我。
是她太自以為是,看不清自已跟他之間,那道如天地一般無法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