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的瓜子臉,精致小巧的五官,皮膚雖然有些粗糙,但卻很白皙。
左眼角下有塊指甲蓋大小的褐『色』小胎記,卻並不能阻擋她的美。
那雙藏在發絲後麵,在微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璀璨星光的水眸,如山間清泉般清澈,又似寒星般帶著銳光。
他很高興,這雙眼睛裏沒有夢中的那種刻骨的仇恨,那種絕望和不甘。
“謝謝你救了我。”
他中的蛇毒非常厲害,就是他經過特殊訓練的強大意誌力,也沒能讓他抗過去。
雲清沒有作聲,等著他再問自己是怎麼救的他,就將早就想好的答案甩出來。
可惜,莊越卻並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想了想,他決定不跟她繞彎子:“我會盡快跟組織打結婚申請報告。”
“什麼?”
雲清一臉驚愕地抬頭,表情有些呆呆的:“結婚……報告?”
不是什麼也沒發生嗎?怎麼又扯上了結婚?
“雖然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但是你我共處一室,你頭發濕淋淋的,一看就知道是剛洗過,而我當時……”
莊越突然想到,在自己醒來之前,就穿了一條內褲躺在她麵前。
也許因為給他治傷,兩人之間還有些比較親密的接觸,耳根子莫名地有些發燙。
“總之,我做為男人,做為一個軍人,應該對你負責。”
這些具體的事情一旦傳開,在這些偏僻的小村鎮,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沒。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上就杜絕。
一旦他們結婚,就再也沒有人敢對她說三道四。
‘原來他是考慮到這些。’
雲清有些了然,心裏也有些感慨。
就算是再來一遍,他還是他,那個責任感非常強的男人。
其實也就是因為這一點,後來他那麼多年沒有出現,她一直猜測他可能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的事,沒法來解救她。
可惜,他們之間,隔著的是家人的血海深仇。
他就算不是直接的凶手,也是導致這一切的禍源。
她沒法心平氣和地跟他相處,更不可能再次跟他結婚,重蹈覆轍。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不在意什麼名聲。”
反正她名聲也不太好,什麼醜八怪,什麼陰沉沉的『性』格古怪,什麼天生體臭等等,已經夠多的了。
莊越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麼幹脆利落,淡漠的眼中難得地有些錯愕。
甚至開始懷疑,以前聽到的那些什麼‘莊家長子,是女人們最想嫁的男人’,這些都是那些恭維的人編造出來的屁話。
雲清知道他在意外什麼。
畢竟,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村姑,沒有背景,沒有錢,一窮二白,還不受家人待見。
既然他已經提出來了,她決定一次『性』跟他講清楚。
“你跟我身份天差地別,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村姑,最大的理想是跟親人們平平安安地生活,不想因為一些人,而打擾到這份平靜和安寧。”
“所以我希望,你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以後就算是在街上遇到了,我也會裝作不認識你,不過你和我,本來就不認識。”
這輩子,各自安好,就好。
“有些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雲清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夠清楚了,站起來走向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