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遇到再大的事,他的身上也不會出現這種好似要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
最多就是從神『色』淡漠,變得凝重嚴肅。
認識那麼多年,她也就最後死的那一刻,從飛奔而來的他眼中看到了不同的神『色』。
驚慌,急切,還有一種十分複雜的讀不懂的感覺。
其實能在臨死前最後見他一麵,讓她釋懷了些許。
這至少代表了,他並沒有將她忘得一幹二淨。
至少,她猜測的‘他是因為遇到了什麼危險而不能及時來解救她’,這一點得到了印證。
雲清腳步不停,她並沒有真的打算跟林大勇一起回家。
這個時候,他估計在跟楊鎮長喝酒,而林曉玉,估計正溫柔地安撫著楊軒呢。
走廊內並沒有人,靜悄悄的,隻若隱若現地聽到樓下傳來笑談聲。
雲清在路過一個房間時,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了身形。
拜哥哥臨死前給的那個玉熊所賜,她的體內不但多了一股清涼的氣流,腦海中多了很多中『藥』知識,她的耳力也比常人強大了不少。
如果是普通人,在一牆之隔的走廊內,是完全不可能聽到房間內的談話的。
“林老弟,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塊動物玉佩……?”
“鎮長,您放心,那塊玉我找到了,在我娘那裏,改日我問她要過來後,就給您送過來。”
“哈哈,林老弟,你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其他愛好,就是喜歡玉。”
房間內,楊鎮長拍著林大勇的肩,笑得一臉豪爽。
“你放心,如果那玉真的合我心意的話,我會按照市麵上多兩成的價格付給你,絕對不會虧了你的。”
林大勇連忙站了起來,拉了拉身上深灰『色』的工裝服,一臉謙恭,卻不著痕跡地拉近兩人的距離。
“鎮長,您這樣說就太見外了,就是一塊土不拉嘰的玉而已,如果不是我娘一時找不到,我一早就給您送過來了。”
楊鎮長按了按他的肩膀,十分客氣地示意他坐。
林大勇不敢違他的意,恭恭敬敬地坐下,拿起麵前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壓了壓驚。
楊鎮長這才好似想起了什麼,故作隨意地詢問道:“聽我家小軒說,這玉當年是戴在招弟脖子上的?”
“呃?”
林大勇沒想到他會提起這一茬,一時有些尷尬。
放在桌上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扣在了一起,大拇指無意識地點著。
招娣隻是他從外麵抱養的這件事,他沒想到楊海東會知道。
不但如此,他還知道了那塊玉是從招弟那丫頭身上拿下來的。
這事就好像,他林大勇為人很貪,就連養女的東西都要貪一樣。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以後還怎麼在機械廠裏混?
而且這東西既然是招弟那丫頭的,做為楊家的準兒媳『婦』,這東西最後屬於誰,還真不好說。
楊海東從他那尷尬的表情上已經看出了,玉佩真正的主人還真的是他的養女林招娣。
“哈哈,林老弟,你別多想,我沒有其他的想法,隻是隨便問問,錢絕對是照付的,我做為一鎮之長,是絕對不會貪老百姓的一針一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