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小心過生活,使得秦悄的耳力異於常人的敏銳。
自從住進這裏,她就十分的小心,生怕被人發現。
纏繞束胸帶的動作有些『亂』,越是急就越是纏不好。
因為剛剛洗過澡,亞麻『色』的短發,發梢還在滴水。
聽到腳步聲離衛生間越來越近,秦悄顧不得束胸帶還沒纏完,直接掖住,伸手拿過自己的黑『色』體恤套上。
透過衛生間門上的玻璃,看到了男人挺拔的身姿,隨即是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這身形……是九叔戰擎。
那天之後,就再也沒在家裏見過九叔。
門打開的一瞬間,瘦小的秦悄咬著唇仰頭看向戰擎。
“九……九叔……”
秦悄的聲音滿是驚慌失措,哪裏還是剛才那個眸『色』清冷的秦悄。
戰擎眼神冷冽中帶著不耐煩,看著秦悄『露』出的那一小截纖細白嫩的腰身,不由的眯緊了眼。
秦悄順著戰擎的眸光看下去,才發現自己的體恤有一側沒落下,『露』出纖細白嫩的側腰,立馬慌『亂』的拉下.體恤。
然後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
“頭發擦幹,滾出來!”
戰擎就見不得秦悄這膽小懦弱的『性』子,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明明怕他,卻還總是不停的惹禍,讓他煩。
對於秦悄,戰擎實在是沒什麼耐『性』,要不是五年前總統的托付,他才不會收留他。
除了長的俊秀可愛,一無是處。
秦悄看著戰擎的背影,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身子靠在洗手台邊緣,身子險些癱軟下去。
還好隻是『露』出一小截腰,要是被看到束胸帶,就被發現了……
秦悄哪裏還敢擦幹了頭發再出去,抽過『毛』巾,在頭發上胡『亂』擦了兩下,就跑了出來。
五年前的她還在孤兒院,總統派人找到她。
說是安排一個人照顧她,秦悄根本就不知道,她又不認識總統,為什麼會要幫她。
但是,當她知道是安排她到戰擎家時,她立馬就答應了。
因為她要到戰家拿一樣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從住進來的那天,她就叫戰擎一聲九叔,這一叫就是五年多了……
戰擎坐在床邊,一身黑『色』衣服的他,和秦悄白『色』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
然而秦悄卻隻能感覺到無形的壓迫,和強大的氣場。
每次單獨麵對戰擎,她都會覺得自己好像丟了半條命。
秦悄低著頭,雙手抓著自己體恤的底角邊緣,像是做了錯事等待挨訓的學生。
即便是有了束胸帶,秦悄還是怕被人看出來,所以他的衣服都是很寬鬆肥大。
本身長的就瘦小,穿上這樣的衣服,低著頭,就會讓人不由得產生保護欲。
但是,顯然戰擎不會,他最看不慣秦悄這膽怯懦弱的『性』子,沒有一點男孩子該有的血氣方剛。
倒像是個女孩子一樣扭扭捏捏。
“哪裏不舒服?”
戰擎這人『性』子冷,脾氣暴躁,對待手下的兵,不是踹就是吼,現在能好聲和秦悄說話,著實不容易。
聽到戰擎說“舒服”兩個字,秦悄立馬就紅了臉。
咬著唇大氣都不敢喘……
耳邊回『蕩』著那晚,醉酒意識不清的戰擎禁錮著她,一遍遍的『逼』問著她,“舒服嗎?”
“告訴我,舒服嗎?”
“我在問你舒服嗎?啞了?”
秦悄閉上眼睛不讓自己去想,關於那晚的一幕幕,還有那些畫麵。
“我在問你話,抬起頭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戰擎竟然走到了他麵前,捏住他的下顎,冷聲的命令道。
秦悄顫抖著睫『毛』睜開眼,入眼的是戰擎,那雙令人倍感壓迫的冷眸。
“沒有……不舒服!”
下顎處傳來疼痛感,秦悄卻不敢說疼。
“沒有不舒服,不去上學,秦悄,你膽子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