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壬生凝眉沉思一邊分析著。
“要死的話,在自己的房間裏死掉比較正常吧,為什麼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人添麻煩?”壬生否決了對方是自殺的猜測。
“啊,確實是這個道理…”聞言山村操苦惱道:“但是呢,從現狀來考慮的話,有誰在那裏頭下毒什麼的,稍微有點做不到啊!”
“為什麼?”
“因為就算下毒,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山村操比劃道:“五十弦老師應該是最清楚的吧,當時您也在場啊!倉田先生是當成撬開瓶蓋的呀!”
山村操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警員們將倉田的屍體抬走。
“是自殺吧?”山村操做出了這樣的結論道。
麵對山村操的推斷,壬生搖了搖頭,舉例反駁道:“這樣你怎麼看?恩…犯人想殺死另外的某個人。”
“這麼說倉田先生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嗎?”山村操驚疑不定道。
“隻是假設而已。”壬生搖了搖頭,“隻是這個案件還有很多疑點,不能斷定就是自殺。”
就在這時候,兩個警員抬著被蓋住的倉田先生的屍體從兩人身邊路過。
“停。”
壬生目光掃過擔架上的屍體,倉田他那帶著血跡的右手此刻正耷拉在擔架外。
而他的袖口處,赫然是一根有著明顯長度的細線。
壬生蹲下身,來到擔架下方,拽起線頭下拉,線上綁著各色的國旗一直拉了一米多的長度才算停止。
想到南大門老師之前的案發時候的狀態,壬生覺得有必要找這位宴會主角問下一話。
當問了工作人員之後,因為似乎與酒店經常聯動,南大門先生又是股東的原因,酒店有為他們準備單獨的工作室,給南大門先生也配有單獨的辦公室。
壬生來到了後台的工作室後,這位與小蘭同姓的毛利小姐正傷心的哭著,而南大門老師則半蹲著雙手放在對方的胸前,看樣子似乎是要對扣子下手。
“啊。”
南大門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壬生露了頭之後,看到眼前一幕立刻回避將頭申回門外,之後瞄了一眼,發現南大門扭頭看向門外。
壬生露出了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真是抱歉,因為門沒關就…”
“什麼事!”南大門皺著眉頭不耐煩道。
“要重新進來一次嗎?”
“到底有什麼事?”
“那個,想著稍微請教一下南大門先生。”壬生手掌前伸了下,做出“請”的手勢道。
…….
辦公室之中,內置的裝潢很是豪華,看得出來南大門作為魔術家還是很成功的。
即便因為事故炸掉了手指,但收了不少弟子,且自身也很有經營頭腦,自身並不缺錢花。
坐在老板椅上拿起南大門雪茄。
呲呲…
南大門點燃火柴,將手中的雪茄點燃,看著對麵的壬生和趕來的一起跟來的山村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五十弦君。”
南大門將手中的火柴甩滅,扔進煙灰缸道:“也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就自殺而言,情況實在是太不自然了」之類的。”
“嗨。”壬生看向南大門點了點頭道。
“可是,對我來說的話,可沒什麼不可思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