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已經清楚事態的嚴重性,無論如何這件事不能鬧大,鬧大受傷的隻有蘇小藝,林禹知道,蘇小藝雖然是本地人,可是他父親過世的早,從小就與母親相依為命,而她母親又下崗多年,把蘇小藝撫養到高中畢業後,懂事的蘇小藝放棄了江大的錄取通知書,隻為了讓母親少吃點苦,每天早晨不要起那麼早,不要那麼拚命。
這件事的後果隻能由蘇小藝來承擔,顯然那手鏈是她自己的,不是店裏的,她私自在店裏兜售私人物品,這已經是嚴重違規,被老板知道肯定開除,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林禹沒有猶豫,拉著禿頂男朝著外麵走去,走出店外的林禹轉過頭對著蘇小藝道:“別委屈,不會有事的。”
然後拉著禿頂男朝著出口處走去,半路上林禹打了個電話,走到停車場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一輛白色寶馬停在林禹麵前,一個穿著風騷,發型搞的跟賽亞人一樣的年輕人從寶馬裏走出來,揉著眼睛道:“禹哥,你搞什麼呀?難懂不知道這個點我剛睡啊。”
林禹上前直接給了這風騷青年一巴掌道:“錢呢?”
風騷青年叫陳成,小富二代,是林禹大學時的室友,對林禹玩遊戲的天賦佩服到死的忠實粉絲。
陳成轉身從寶馬裏拿出疊毛爺爺很隨意丟給林禹,林禹接過錢,數了三千遞給禿頂男,對著禿頂男,禿頂男早就把林禹當成首飾店老板的兒子了,原本他以為這錢肯定要不回來了,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就要回來了,借過錢千恩萬謝的走了。
他哪裏知道,那手鏈是蘇小藝自己的,蘇小藝肯定是遇上急事才想著把鏈子賣了,可是卻碰上這樣的事,隻能怪蘇小藝運氣太差,禿頂男運氣太好,要是禿頂男是在櫃台裏買的首飾,回家後發現少了一隻,哪怕是他再鬧,也不會有人陪給他,隻需要一句就能把禿頂男打發了,離櫃物品,概不負責。
“禹哥,你這是唱的哪出呀?”陳成疑惑的看著拿著三千塊錢撒腿就跑的禿頂男。
“沒你事了,滾吧,這錢過兩月還你。”林禹把剩下的七千塊錢塞進口袋,根本沒把陳成放在心上。
陳成“嘿嘿”一笑道:“禹哥,錢我不要了,把你那帳號借我騷兩天就行。”
林禹冷冷的從牙縫裏擠出個“滾”字,然後轉身走進世紀百貨。
“靠!借錢都借的這麼拽。”
陳成對著林禹背後豎了個中指,然後鑽進小寶馬裏。
回到二樓,蘇小藝坐在櫃台裏已經不哭了,隻是眼還有些微紅,見林禹進來,蘇小藝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衣角,聲音很低的說:“對不起,禹哥。”
林禹抬起雙手輕輕的端起蘇小藝的臉笑著道:“傻瓜,和我說對不起幹嗎?以後別再幹傻事了,別委屈,小藝要是不笑就不討人喜歡了,那會影響營業業績的哦。”
善良單純的蘇小藝依舊委屈的道:“禹哥,我笑不出來。”
“別勉強自己,晚上下班我來接你,帶你去吃好吃的。”林禹為蘇小藝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林禹已經確定蘇小藝家肯定出事了,而蘇小藝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蘇小藝既然沒事,那肯定就是她母親出事了。
一整天的時間,整棟大廈的商家好像商量好一樣,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哪怕是燈泡閃了都沒有,林禹坐在工程部玩手機玩了一天,好不容易撐到下班時間。
大廈後麵員工停車場,林禹坐在自行車上等著蘇小藝,可是今天蘇小藝卻遲遲沒下來,就在林禹打算上樓去找她時,蘇小藝姍姍來遲,走到林禹身邊道:“禹哥,你真的要去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