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返回家的火車上,逍遙就靜靜地坐在那裏!
“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不知道那個家還在不在?”逍遙想起他那個所謂的家,其實也就是用泥磚累起來的房不過與其說來是間房,還不如說是一個用泥圍起來,頂上是茅草頂的窩蓬而矣。說來可笑,逍遙父親是他們那裏遠近聞名的泥瓦匠,平生不知道為別人蓋了多少漂亮的新房,但自己卻還是沒有能力蓋哪怕一間小一點的像樣的房,真所謂是:木工家裏沒有好椅,泥匠沒有家啊!
……
回到那個多年不曾回的家,那個曾經幸福溫暖的家……也就是那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家,逍遙滿是感慨……
“爸爸,媽媽,我回來看你了,我已經完成了你交待的事,現在妹妹已經大學畢業了,而且已經找到了個以後能照顧她的人,是她大學時的同學,小叔已經見過那個小夥好幾次了,不錯,人挺老實的,家裏原先也是農民,不過現在已經有個小廠,生活方麵還好,小個小夥還有一個姐姐。他們一家對小妹都非常好。你放心了,小妹以後會很幸福的。”他輕輕地在他父母的墳前輕輕地說道。
……
在逍遙回來的第二天,他就到他小叔家,去看看這個一直照顧他小妹的親叔。當然以逍遙現在的樣,同樣是把他叔嚇了一跳,到最後知道了逍遙這些年來的經曆及現在的情況,他小叔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娃兒啊,你以後就在家裏好好休養吧,你妹的男朋友人很好,人挺老實的,每逢過年過節,他們倆都會帶著禮物來這裏看看我,看得出來,那小夥對你小妹很好,而且並沒有因為我們是農村人而看不起咱。小夥的父母也來過,都是挺好的。你放心吧!”
“嗯!小叔,你說我應該去看看小妹和她的朋友及他家人嗎?我這樣了?”
“嗯,你應該去看看,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是她哥,不管你怎麼樣,都是她哥,放心,你小妹不會因為你現在的這個樣而小瞧你,如果她這樣的話,那她就不是我們江的兒女!你是為了她才成這樣的啊!”小叔說到最後,忍不住又激動起來。
“不是,我不是怕她不認我,而是怕我現在這樣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小叔,你看我這樣,我怕到時她會被她田朋友那邊瞧不起啊!”
“呃……”小叔低下頭,思考著……
“小叔,再說了,我那病,我問過醫生了,說我已經過不了多久了,我想,我還是不打擾小妹的生活了,她現在已經有人照顧她了,已經不用我來繼續照顧她了。”
“可是你妹妹不是說過,她結婚時,一定要你在場嗎?她已經和我說過好幾遍了,到時怎麼辦?而且那小夥的父母也提到過等你回來再定日的。”
“這個……這樣辦吧,您幫我一下,反正您現在也算是她小叔,到時您做為她的娘家人參加吧,我就不去了,如果她問起來,就說,就說我沒有時間回來。”
“那怎麼行?你妹妹可是非要等你回來才辦的啊,現在她已經畢業快一年了,就是為了等你回來,才現在都沒有辦的啊!”
“……要不這樣,您就說我在外麵出了事故,已經走了,還對她說,我的最後一個願望就是她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屬。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就真的去了,現在這樣說也隻不過是提前那麼幾天而矣!”為了自己的小妹,早死幾天也沒有什麼。
“這怎麼行?你現在這樣,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正好現在你小妹已經畢業了,而且她現在的經濟也還好,你這麼多年來的辛苦,也是應該讓她照顧你剩下不多的日了……”
“不用了,我知道,如果小妹知道了我的情況,是一定會不顧一切地照顧的我,但我不想那樣,必竟我已經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了,我不想現在活著的人再為我操心了。小叔你不用為我擔心了。我想等小妹她結婚過後,趁現在我還能活幾天,出去走。”看著遠方一輪落入山間一半的紅日及天邊的晚霞,逍遙輕輕說道。
“那……那你明天去你父母的墳上看看吧!”小叔無奈道,他知道逍遙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就像當年逍遙綴學去打工一樣。
“好的,小叔,您早點和小妹她們商量一下,我等不了太長時間了。”
……
逍遙一邊清除父母墳頭的雜草,一邊輕輕地對著他父母說著話。由於逍遙現在已經太虛弱了,所以不得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休息一會,不知道不覺就過了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