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張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啊!”夜雨把茶水倒來後,現現場的氣氛有一些……沉悶,她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於是問道。
“呃,沒事!”逍遙讓夜雨在他旁邊坐下後,而另一邊則坐地是張碧水,他們對麵坐著的是張碧水的父母。有點……審問……
“你是叫逍遙吧!我叫張天德,這位是我的夫人,李豔。我們是碧水的父母,這個你應該已經猜出來了。剛才真是謝謝你救我們出來,要不難的話,還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不愧是久經商場的人物,張碧水的父親不一會兒就回複過來,也不管他女兒和剛才的那個女孩以及逍遙是什麼關係,必竟逍遙剛才救過他們,便向逍遙謝道。
“是的,我姓江,叫逍遙,伯父,至於救你的事,請您不用放在心上,那是我應該做的!”逍遙也客氣地回道。而且他所說是應該做的,隻不過是因為張碧水的原因和這件事也可以說是因他逍遙而起的。
“不管怎麼說,你還是救了我們一家人的性命!江先生,以後你需要我們的地方,請盡管說,我們一定盡力而不會有絲毫推辭!”
“伯父,您還是叫我逍遙吧!再說我和碧水也是好朋友,而且夜雨”逍遙一聽到那句江先生,收裏就有一些不舒服,雖然那是張天德的客氣叫法,並不是對逍遙有什麼反感。
“嗯?!”張天德看逍遙略微皺了一下眉頭,就知道逍遙剛才對他稱呼逍遙作江先生有一些不怎麼滿意,“那我就托大,叫你逍遙好了。對了,這裏是?”
“這裏是我的家啊!”夜雨終於找到一個機會,還不等逍遙回答,就替逍遙回答到。
“你家?”張天德剛才就已經打量過了這座房子,他看這房子裏的裝潢布局設計,便現這座房子的豪華程度並不是一般人可以住得起來,雖然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過除逍遙夜雨之外的其他人,不過他並不認為這裏隻住有逍遙和夜雨兩個人。
“是啊,這裏就是我家啊,隻不過哥哥現在回家了,所以現在這裏我也不怎麼住了!”夜雨有點幽怨地看了看逍遙。
“你不住了,那這裏現在沒有別人嗎?”張天德雖然有一家小公司,而且還能賺一些錢,也不是沒有看到比這房子更豪華的,但像夜雨現在說把這麼個房子就這麼空著,他也沒有聽說過多少,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是啊,逍遙走後,我就是和張姐姐一起住啊!一個人住在這裏,太孤獨了,而張姐姐那房子雖然沒有這個大,但我和她住就已經夠了,而且那裏離學校還比這裏要近一些!”
“哦!”張天德似乎明白什麼事,“對了,小姑娘,你叫什麼啊?”張天德並沒有因為夜雨的搶話而生氣,因為一來這裏夜雨是主人,二來嘛,聽到夜雨和他女兒關係非常好,夜雨一個張姐姐,一個張姐姐地叫,他心裏也很高興,他知道他女兒以前也沒有多少可以交心的朋友,現在有夜雨這麼一個可愛乖巧的朋友,他自然是非常高興。
“伯伯,你是張姐姐的爸爸吧!我叫夜雨!”
“哦,你是叫江夜雨啊,嗯,好聽!”張天德還以為夜雨和逍遙是親兄妹呢,聽到夜雨沒有說自己姓什麼,便想當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