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厚財看眾人慢慢離開,去行動了,他便對著唐虎和黑子道:“那樣做真的會有效嗎?”
原來剛才雖然錢厚財是充滿信心地說出了那個辦法,但其實那個辦法卻是非常簡單,就是讓這些人親自去到各個部門監督,並親力親為,從案到現在不過才幾個小時,這麼多人,分別從各自己的關係中打探那些人的下落,然後進行監視,最後由唐虎和黑子為頭,帶領著真正的武力(唐虎和黑子的黑虎幫精英力量)去圍殺。
但錢厚財現在對這個簡單的辦法卻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有時候,越簡單的辦法,就越有效!”唐虎看了一眼略有一些擔心的錢厚財,低沉的聲音響起來,顯得是那麼平淡,似乎對這事不怎麼上心。
不過雖然如此,但錢厚財卻不敢開罪唐虎,因為唐虎是他女婿派過來的。
“真的?那就好!”錢厚財雖然仍不放心,但還是裝著高興道。
唐虎輕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我回房了,有消息通知我!”說著,便轉身離開。
“老哥,這家夥還挺傲的嘛,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麼樣,到時別掉鏈子!”黑子看離去了唐虎,對著錢厚財輕輕道,“老哥,你放心,我們現在不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嗎?對對方一點都不了解,隻知道是一男三女,不過我們人這麼多,隻有動用人多的優勢來尋找,然後再以我的黑虎幫為主力,來個一往打盡!老哥就放心吧!”
“希望吧!”錢厚財看著離開的唐虎,他心裏明白,唐虎被派來,隻不過是他的女婿看在他女兒的麵子而矣,他心裏比誰知道明白,他這個女婿對他很不滿,不過因為他女兒錢豔豔的關係,才對他所做的事眼一隻眼,閉一隻眼,卻從來都沒有主動幫過什麼忙,甚至有時錢厚財求上門了,都以各種理由推卸,而這次之所以派唐虎來,也是因為錢豔豔聽到錢家的最後一根苗被廢,錢家斷子絕孫了,才求著賀炎龍給派過來的,錢厚財看唐虎傲慢的樣子,早就不滿,加上他也不知道唐虎的實力,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人,隻是看來是他女婿派過來的人,才裝作尊敬的樣子,事事都請求示一下。
“老哥,我們也去等消息吧!”
“好吧!”
……
秘謀的眾人一離開那別墅,便立即展開行動,誰叫受到傷害的不是他們的兒子,就是他們的孫子呢?頓時該市立即緊張起來,一輛一輛的警車警察穿梭在各條大街之上,政府部門幾乎所有的人員,甚至包括文職人員都全體出動,隻為尋找逍遙四人。
因為逍遙四人在這裏呆得時間不長,而且這裏本就是旅遊區,人流量極大,再加上逍遙懲治太子黨之後,是通過瞬移離開,而後,張碧水三女也呆在酒店裏沒有出來,再加上很多知道情的人都對此事三緘其口,不願意看到這為民除害的四人被錢厚抓住,所以一直到錢厚財他們行動六小時之後,都沒有得到關於逍遙他們的相關信息。
不過在這一次政府全體出動的行動中,收獲卻是不小,居然讓他們抓到了一個國家a級通緝犯,兩個c級通緝犯,至於那些小偷小摸,搶劫的,更是逮到一大批,為該市的社會環境安定做出來巨大的貢獻……
“黑子,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消息,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看到定時回報回來的信息,居然一定都沒有關於逍遙四人的消息,錢厚財急了。
“老哥,你放心,他們肯定還在這裏,因為我們行動的時候已經調查過了各出市通道,均沒有現那四人離開,所以他們現在肯定是躲藏在某一秘密的地方,所以短時間內是查不到了,不過相信再過一兩個小時,就會有他們的消息傳來了,現在我們的人已經開始向一些隱秘的地方以及郊區搜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