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赤發大漢豪爽大笑道,他是玉衡大陸開天門門主邢冠,因為為人豪爽,加上修為達到合體期巔峰,離大乘期僅有一步之遙,所以在修士中威望頗高。
“嗬嗬,根據之前情報,我們仙遁門派出去那支最後的隊伍,似乎也被剿滅了,而且看如今幽冥地府攻勢,就算錢鬆那小子能逃出生天,按照他的實力來看,目前也應該是在仙遁門之中,三天之內,難以趕到浩瀚冰川了。”一名胸口同樣有五色葉片徽章的仙遁門中年修士亦是笑著說道。
其餘修士也紛紛笑著點頭,笑容真誠。
雖然他們之前或許曾經在某個遺跡中勾心鬥角恨不得幹掉對方;雖然他們宗門在仙鬼大戰開始前還在互相爭鬥,爭奪某處靈脈或是想占據某個遺跡;雖然他們曾經因為爭奪某個女人而結下仇怨……
但是這一刻,他們早已經忘記了往日紛爭。
白天承身後的白天驕和雲千盛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阻止白天承開口,但他們最終還是暗歎了一聲,停止了動作。
“其實,大家落到這樣的境地,都是因為我們通曉閣……”白天承一咬牙,喟然長歎道。
“白閣主這話什麼意思?”邢冠聞言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天承。
白天承苦笑一聲,緩緩將他和道宗紛爭道出,包括他幫助鄭天棄暗算道宗,以及以此擺脫修仙界對於通曉閣的汙蔑。
隨著他的敘述,在場之人臉色一變再變,性子直爽的邢冠眼中甚至透出一蓬蓬火焰虛影!
當白天承說完,他緩緩閉上眼睛,在他看來,在場這些人絕對不會饒過他通曉閣的。
不過人之將死,他也懶得再虛偽下去。
“真是欺人太甚!”邢冠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一名開陽大路月風門的合體級修士亦是破口大罵。
“就是!道宗簡直愧對其第一宗門的稱號,竟然和幽冥地府互相勾結!”仙遁門中年修士雙眼赤紅,仿佛恨不得將道宗咬下兩塊肉!
白天承莫名其妙地睜開眼,看向周圍那些同道:“你們不怪我?”
“白閣主你在說笑麼?為什麼要怪你?”邢冠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白天承。
“可是……”
“老邢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此事根本不關你的事情,你所做的一切,除了暗算道宗之外,對修仙界是有益無害,當初我們玉衡大陸危機之時,隻有你通曉閣舉宗之力前來相助,可以說若不是道宗使陰招,我們玉衡大陸恐怕不會丟掉!”
邢冠說著,獰笑道:“冤有頭債有主,好一個道宗,好一個天下第一宗門,真是沽名釣譽!為了修仙界的內部鬥爭,竟然勾結鬼怪,真是豈有此理!”
“兩位老祖,弟子再次懇請兩位老祖在危機之時獨自離去,以兩位老祖實力,定能夠逃出去,我們死了就死了,但絕對不讓道宗這個害蟲在修仙界繼續逍遙下去,肯定兩位老祖將此事公之於眾!”那位仙遁門中年修士亦是紅著眼睛對著麵無表情的縹緲上人和道法上人再度行了一禮,語氣悲戚地喊道。
在這位修士說完之後,其餘修士齊刷刷行禮道:“懇請兩位老祖替我等主持公道!”
白天承愣住了,白天驕愣住了,雲千盛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