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煜爵整個人一震,很快便又恢複原狀。
低下頭湊近她的耳畔,語氣越發的曖、昧,“你這是在向我暗示嗎?”
話落的同時彎下腰去,將祈夏打橫抱起。
祈夏驚地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她,“我好餓啊。”
“那好,我讓她們準備,那我先帶你去洗漱?”
“好。”
沈煜爵抱著祈夏往樓上走去。
夏唯安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轉身默默地往廚房去了。
……
沈煜爵直接抱著祈夏進來浴室,幫她將牙膏擠好。
在遞牙刷的時候,祈夏忽然看見他手臂上的那一道口子。
忙抓著他的手臂,目光鎖在那道口子上,語氣裏滿是關切,“你手是怎麼弄的?”
沈煜爵沒什麼表情,收回手,將牙刷放在她的手上,淡淡道,“沒什麼,就是剛才韓旭帶了人來給我檢查蠱的時候劃的,方便別人確認。”
“那你中的是什麼蠱?”
沈煜爵將她的身子轉麵向鏡子,握著她的手將牙刷遞入她的口中,道,“那老先生說是他們那裏很常見的一種蠱,不過製解藥的材料他這裏沒有了,所以他現在回去拿藥材煉製解藥去了。”
“解藥??”祈夏嘴裏含著牙刷,含糊不清地道,“可是之前秦思落給我解的時候不是先有一個什麼母蠱進入體內嗎?”
沈煜爵無奈一笑,“傻瓜,蠱可以分很多種,不同的蠱自然有不同的解法了。”
祈夏有些許讚同的點點頭,將口中的泡沫清幹淨後,轉過身看著他,“可是你的蠱真的就有這麼好解嗎?”
沈煜爵眸色微微有些沉,不過他掩藏的及深,祈夏並沒有發覺,“當然了,你也說了,這個蠱是洛哲睿下的,他又不是苗疆人,自然隻能弄一些簡單的,而秦思落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從小就在苗疆長大的,對於這個自然是不在話下。”
好像也對啊,祈夏點頭,可她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好了,快洗臉吧,不是說餓了嗎?”
“好吧。”
祈夏洗了臉,擦了點護膚品之後便隨著沈煜爵下樓了。
剛才夏唯安進廚房吩咐過,所以很快她們便將早餐擺放在餐桌上。
祈夏坐在位置上,大吃起來,那模樣,像極了幾天沒吃飯的。
夏唯安在一旁看著她這麼吃,有些擔憂道,“夏夏,你能慢點嗎?又沒人和你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幾天沒吃飯呢。”
“我……”
祈夏原本想說的是她的確是幾天沒吃飯了,但話到嘴邊又停止了。
為了怕她們懷疑,她又道,“我隻是好久都沒有吃到家裏的飯了,所以吃的快了你還有意見了?”
夏唯安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沒意見,你吃吧,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嗯嗯。”
祈夏點頭應了聲。
沈煜爵坐在一旁看著正在和滿桌食物做鬥爭的祈夏。
眸底呈著一抹深色。
這樣的場景他還能再看幾次呢?
怕是數都數得過來吧。
他一係列的變化自然是被夏唯安盡數納入眼底,心中也有些沉悶,於是便站起身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