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剛去應聘,客棧的老板讓我駕著馬車先練練手,我就駕來了。”
“????”
這麼簡單的嗎?那我剛才的感情不是白浪費了?
盧老爺臉一黑,對著後麵還在偷笑的工匠喝道:“特麼的愣在那兒幹啥呢,還不趕緊過來研究研究,等著老爺我造馬車呢?”
工匠們趕忙跑過來研究馬車,而從第一個鑽入馬車底下看見構造的工匠的一聲‘臥槽’之後,馬車下邊便傳來此起彼伏的‘臥槽’聲;
實在是步煩對著馬車的構造並未做什麼保護措施,這幾位又都是木匠裏邊的佼佼者,
自然一眼就看懂了這馬車的奧秘所在,也正因為構造這般簡單,讓一群木匠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
【叮,來自盧大偉的氣運值+20】
步煩正在客棧裏記賬,這盧大偉又是誰啊?還挺客氣。
不過到了晚上吃完飯的時候,那應聘車夫的馬斐還沒回來,
他就出去了一次,之後便不見了人影,步煩略微一想,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嗬,看來終於有人看出這四輪馬車的商機了。”
步煩笑了一聲,沒怎麼在意,反正自己也沒打算借這個掙錢,隻要有氣運值就行了;
有了這平福城最大的車行幫自己推廣,氣運值想必能漲的更多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盧記車行就宣布推出最新款的四輪馬車,號稱“坐一坐兒孫滿堂的神車”比步煩還能吹;
若隻是如此也就算了,可惜,盧記車行還明裏暗裏說步煩的馬車是剽竊他們的,
若不是他們需要要對馬車的細節做出改動,這才讓有些毛賊將四輪馬車的製造工藝偷走,又趁機造出馬車賺錢。
大商行的輿論攻勢是可怕的,即便有李三廖老板他們現身說法也不管用;
不到三天,客棧的人流量就銳減了一半;掙不掙錢的無所謂,問題是你還倒打一耙,萬一這事兒傳出去,
等馬車遍布全國之後,大家都認為這是你造的;沙雕係統不給我氣運值咋辦,不給我氣運值我就不能開掛,不能開掛我就不能修煉,不能修煉我就回不了家,
四舍五入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這我能忍?
步煩還沒說話,李三急得直上火:“這黑心挨千刀的盧老爺,這馬車明明就是小煩你造的,憑什麼說是俺們剽竊,他們才是賊人,要不,俺們去縣衙告狀吧。”
步煩搖了搖頭:“咱們告他們什麼?剽竊馬車還是毀人名譽?這兩點根本就算不上犯罪好吧!
再者說了,就算去告狀,你覺得縣太爺是相信一個賬房能造出這前無古人的四輪馬車還是相信平福城最大的車行?”
“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那姓盧的剽竊俺們的東西,還給俺們潑髒水?”李三一臉氣憤道,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專利這回事兒,通過官府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了;比錢比權也比不了,
所以,也就隻剩下了堂堂正正擊敗他們這一條路了!
“不急,他們不是說咱們的馬車是剽竊他們的嗎?
那咱們就造出一輛比他們更好的馬車,堂堂正正的將他們打敗,讓平福城的人看看,到底誰才是那毛賊!”
步煩背著手,臉上顯現出強大的自信;李三雖然不知道步煩打的什麼主意,但基於對他長久以來的信任,也沒再說什麼。
“盧老爺是麼,跟我來一場友誼的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