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並轉身看去,隻見有一個人踏虛而來。
他完全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背後也無脈修的翅膀,於虛空之上步行,就如同閑庭散步一般。
“楚雲。”看到他的模樣,乾無命道:“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肖楚雲。
“怎麼來了?因為這裏有一個欠管教的孩子。”肖楚雲望著啼落。
“你怎麼還活著?”啼落更多的是費解,他明明已經擊碎了肖楚雲的腦袋,他的靈識也一並碎裂了,肖楚雲不可能活著才對。
肖楚雲並未回應,而是繼續走向啼落,他目光如同餓狼一般盯著啼落,暴戾,凶殘,還有恐怖到令人發指的殺意。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肖楚雲,明明沒有釋放出任何的氣息,看起來隻是跟普通人一樣,但是卻個啼落一種背後發寒的感覺。
“既然你沒死,那便再殺你一次。”啼落怒斥一聲,背後四股血脈之力同時撲向肖楚雲。
“退下。”肖楚雲一揚手,隻是在身前輕輕拂過。
這一刻,四股血脈之力,居然完全不動了,漂浮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肖楚雲和啼落兩人。
“為什麼我的血脈不動手?”啼落睜大了眼睛,他再度掐動法訣。
吼!
遠古四凶的虛影衝天而起,從枯穆凉那裏吸來的遠古十大戰技也衝天而起。
“殺!”一指點出,它們撲殺向肖楚雲。
“退下。”肖楚雲又是一揮手。
定格,四凶戰技,十大戰技也完全停滯不動了。
“這是怎麼了?”啼落不斷的使用靈力控製,想要讓它們攻擊,可是它們紋絲不動。
“你這種人,不配使用靈力。”肖楚雲開口。
蓬!
這一刻,蘊含在啼落丹田中的靈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它們從啼落丹田之中狂泄而出。
“我的靈力!”啼落慌了,他想要控製丹田留住靈力,可是那些靈力完全不聽使喚,隻是眨眼功夫,他丹田裏麵的靈力便瀉得幹幹淨淨。
肖楚雲這個時候也已經站在啼落麵前。
啼落抬頭看向肖楚雲。
四目相對。
啪!
肖楚雲一巴掌扇出,啼落的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砰!
他的身體撞擊在長椅上。
所有人愣住了,難以置信看著肖楚雲和啼落兩人。
不可一世的啼落,可以輕鬆碾殺須彌神尊的啼落,在肖楚雲麵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這怎麼可能?
“你敢扇我?”啼落捂住臉,那一邊已經完全腫脹。
“這一掌,是替我娘打的。”
“你……”啼落氣急,他扇動翅膀朝肖楚雲衝去。
眨眼間,他來到肖楚雲麵前,揚起手便要扇向肖楚雲。
肖楚雲突然一抬手。
嘩啦之聲響起,啼落突然感覺自己不能動了。
他左右看了下,這個時候才發現,天地法則凝聚成鎖鏈,牢牢鎖住了他的雙手。
啪!肖楚雲又一巴掌扇出,清脆響亮,他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替我阿爺打的。”
“混賬!”
“啪!”又一巴掌,啼落牙齒夾雜著血水噴了出來。
“這一巴掌,打你出言不遜。”
“啪!啪!啪!”
巴掌聲不斷。
“這一掌是替枯穆凉打的。”
“這一掌是為誌玄打的。”
連續幾掌下來,啼落整張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牙齒也都掉光了。
“你剛剛跟我說,你一直期待自己會有個什麼樣的死法?”肖楚雲一隻手按在他的腦袋上,道:“我來告訴你,爆頭而死。”
肖楚雲手一扭,蘊含在天地間的靈力暴動,轟一聲響起,啼落腦袋炸裂開來。
安靜,絕對的安靜,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啼落屍體上。
他就這麼死了?
“啼落,就算是死千百次也難以解恨。”肖楚雲眸間閃過銳利的光芒。
就在這個時候,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肖楚雲一隻手在啼落的腦袋上方撫過,而後啼落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呼吸全都回來了,啼落的狀態與被打之前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震驚了。
脈修的腦袋碎裂,靈識來不及逃脫,必死無疑,而啼落被轟掉腦袋之後,肖楚雲居然可以重新複原,而且他還重新活過來了。
“我為什麼還活著?”
“因為我還沒有讓你死。”肖楚雲漠然一笑,道:“讓你死,便宜你了,我賜你永生,但剝奪你所有的修為,永世不能修煉,在凡間受盡欺淩,永世不得翻身。”
“你哪來的權利。”
“這個世界就是我,我就是這個世界,在我的世界裏,所有的法則由我來定,所有的規則我說了算,你想活著,得經過我的允許,你想死,還得看我同不同意。”
肖楚雲丹田一顫,一道虛影從丹田之中爆湧而出,它漂浮在肖楚雲身後,凝聚出血脈虛影出來,此血脈,並不是妖獸血脈,而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樹。
“神樹血脈?”眾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睜大了眼睛。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三生血脈都被我拿走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血脈?”
“神樹之靈預感到可能會有滅頂之災發生,暗送一棵種子到了第四位麵,而那顆神樹的種子,正好被我拿到。”與邪族人爭奪的神藥正是神樹,正是神樹種子孵化出來的新神樹,隻是肖楚雲得到它的時候,它還未成長起來,因此很難看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