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道:“你們又要去哪裏,別啊,要麼帶上我一起吧。”
我暗想一個人在公寓才是最危險的,那個莊星沉萬一見我落單來偷襲我怎麼辦?
方牧溪盯著我,半響才搖頭道:“你乖乖在家裏麵吧,你什麼也不會,去了隻會礙事,到時候反而會拖累我們。”
拖累他嗎?原來我隻是一個拖油瓶麼?我從來沒有現在這一刻一樣,感覺那麼無力,感覺自己那麼一無是處,眼睛有點酸澀,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說話。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方牧溪沒有說話,到是秦老頭笑眯眯的開口道:“寒丫頭,老頭子也想帶你去見識見識,但是那地方太危險了,方小子也是考慮到你的危險,才讓你在家裏的,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把這小子安全的給你帶回來的。”
我悶聲恩了恩,不想再理會方牧溪,我要怎麼和他說家裏實際上更危險呢?妖魔鬼怪我都不怕,就怕那個難纏的莊星沉了。
官月似乎見我情緒低落,忍不住上前來,挑眉看著秦老頭說道:“你先別走,我們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秦老頭下意識的躲到了方牧溪的背後,一幅做賊心虛的表情,我在一旁被吸引了注意力,覺得奇怪道:“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怨啊?要不說出來,看看能不能解決?”
方牧溪看了我一眼,低聲道:“到了現在你還猜不出來麼?我以為你昨晚上就知道了。”
昨晚上?昨晚上發生了什麼,難不成是那個紙人!我的天,“難道……官月你是秦老頭的兒子!”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撲通摔倒聲,一回頭發現官月一臉驚嚇的從地上爬起來,黑著臉說道:“誰是這老東西的兒子。”
我抓著頭發納悶的看著這兩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秦老頭忍不住探出頭來說道:“寒丫頭你可別亂說,我一個修道之人,怎麼可能娶妻生子。”
我嘀咕道:“誰說道士就不結婚了?既然我猜得不對,那幹脆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官月你也是,有事別悶著,把所有人都假想成了你的敵人,你不說出來,誰知道是誰對誰錯的?”
官月似乎聽進去了我的話,沒有之前那麼衝動了,他咬著牙,冷眼看著秦老頭說道:“這老東西是我師父。”
師父?!我怎麼沒有想到,還覺得官月可能是秦老頭的兒子,真是笑掉大牙了,我道:“既然是你師父,你為什麼仇人見麵分外臉紅的樣子。”
官月氣呼呼的沒有說話,秦老頭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摸樣,到是方牧溪最為坦然,隻不過皺著眉頭,感覺沒有人想提起這件事情一樣。
我想了想,做出了一個假設,難道和官月的姐姐有關?這也是我目前看到官月為了他姐姐的事情如此著急跳腳了,不過這也正好說得通了,之前我一直懷疑官月和方牧溪生前肯定有什麼關係,不然為什麼官月那麼了解方牧溪,同樣的方牧溪對官月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現在知道了官月是秦老頭的徒弟,那麼方牧溪又是秦老頭的師兄,那官月不就要叫方牧溪師叔嗎?同是一派的,難怪會那麼熟悉了。
估計見實在是太沉默了,方牧溪站起身抓著我的手腕就來到了一邊,留官月和秦老頭幹瞪眼,我低聲問方牧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個時候就別瞞著我了吧,官月和秦老頭是不是因為他姐姐的事情才結仇的。”
方牧溪見我非要打破砂鍋問道底的架勢,忍不住抬手順了順我的毛,結果我卻見準時機躲過了,他的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然後才一邊說道:“你沒有猜錯,官月和秦老頭鬧翻還真是因為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