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飛行走得很快,不到片刻,便是來到了羅格鎮,然後前往何家所在。
“嗯?”一路走過,何一飛發現許多人都是帶著異樣的目光望著他,這種目光,有著幾分看戲的戲虐神色。
何一飛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何家。
剛進何家的大門,一名少年就急切地跑了過來。
少年見到何一飛,連忙急切地叫道,“何一飛你都跑哪裏去了,快,長老正在尋你!”
“什麼事?”何一飛瞥了一眼這急切地少年,沉聲道,“穩住,天又沒塌下來,而且就算天塌下來了,不是還有高個子頂著嗎?”
少年訝異地掃了一眼何一飛,發覺此刻的何一飛與平時的何一飛有些不同,至於這不同在哪裏,他卻又有些說不上口。
少年搖搖頭,拋開腦海所想,帶著何一飛快速地趕路。最後,兩人在何家前院的迎客大廳外停了下來,隨後少年恭敬地敲了門,得到答複後,兩人才輕輕地推門而入。
大廳裝潢得比較大氣,也比較的寬敞,此刻已經有了許多人立於其中,而大廳中央的上方,坐著幾名老者,這些人便是何家的內務長老,是專門處理內部事情的,權力極大,除了閉關的何家老族長外,他們便是享有最大權力的幾人。
何一飛目光一掃,就看見大廳一側的客人席位上坐著的幾人,其中的一人,讓得他瞳孔一縮。這人就是生得秀氣的何媚,此刻的她竟然若無其事地站立在客座幾人後麵,且還對他麵帶微笑。
何一飛麵色一沉。對何媚的認知又更進了一步,這種女人,簡直猶如蛇蠍,麵對擊殺的人再次出現,對方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慌亂,反而麵帶和善的笑容,可見其城府之深。
不能留,不然就是天大的禍害。這是何一飛的第一印象。
何一飛深吸一口氣,既然對麵要裝,他照著奉陪就是。至於開口控訴對方,何一飛根本不會如此蠢笨地去做,因為那樣一來沒有證據,二來還顯得自己太過沒出息,一個仇還得假手他人。
作為伏羲老祖的傳承者,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到底耍什麼把戲。
客座領頭的是一名老者,他端坐在客人位的上首,麵帶微笑,一雙精目神采奕奕,盯著人,就仿佛一頭洪荒猛獸盯著獵物一般,煞氣淩然。
而老者下首坐著兩人,一名美婦,一名中年人,看起來都是不凡,而這三人的身後,站著一名俊朗年輕人。
年輕人麵色清秀俊朗,十七八歲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站立在大廳之中,很是具有魅力。許多何家年輕一輩的女子,都不時地把目光投過去,偷偷地望幾眼。
而年輕人身邊的則是何媚,看得出來,何媚也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卓爾不群,加上本來就嬌好的麵容,讓其看起來非常有韻味。
此時,當何一飛落座後,這幾人的目光瞬間便是掃視了過來,盯著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他就是何一飛?如此年紀不過是淬體二重,果然是出類拔萃啊!!”站立在何媚身旁的年輕人帶著一絲輕蔑的目光掃向何一飛,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說語的聲音,不大,但洪亮得卻是讓整個大廳之中的所有人都能聽見,特別是那出類拔萃四個字,咬得極重,幾乎是一字一頓。
“是的!”何媚莞爾一笑,回答道,那嘴角露出的酒窩,讓得看起來頗具魅力。
“淬體二重,天賦平平,竟然還讓你做侍女,他的人生當真是過得瀟灑啊!”年輕人嘴角一揚,透著一絲挑釁的嘲諷。
“誰說不是呢!”何媚理了理垂在胸前的秀發,輕輕一歎,道,“誰叫這就是我的命呢!”
何一飛望著做作的何媚,哪怕是身為局外人,此刻也有些動怒。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何媚竟然在挑戰這個底線。她難道忘了是誰將她撫養成人的?如果不是何家養她,她早已命喪獸腹了,此刻不懂得知恩圖報也就算了,竟然還說出這種混賬話語來。
“放心,以後再沒有人能夠隨意使喚你了!”年輕人十分的自信,說話的聲音也極大,根本就沒有絲毫要遮掩的意思,因此,大廳內的所有人都能夠清楚聽見。不過,所有人都沒有反駁,因為以何媚的資質,做侍女,在他們看來的確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