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暗勁中階(2 / 3)

“我說過,不臨陣倒戈。我們還得留點人給他們鬥呢,六個暗勁老生對戰三十多個新生。戲份多著呢。不然我們哪來的時間跑。”葉雲超加快步伐,九蓮步法全開,腳步連點,拖下一道道黑影。

唐宇急忙全力追上。他們的背後,一群鬥誌昂揚的新生在教官的指令下有條不紊地遁著老生的屁股追擊。槍聲震耳,場麵混亂至極。

一線天岩道裏果然沒有其他人埋伏,葉雲超兩人狂奔了三四分鍾,終於跑出了一線天。入眼是一片極為開闊的鬆林,從依稀有著標識的地圖看,隻要一路行去,到達目的地的這一段路,並不會碰到多大的凶險。但要想徹夜行走,顯然不切實際。

他們若是拿到了校旗,必須有足夠的精力應付沿途可能出現的截擊搶劫。

他倆不敢久留,鑽入鬆林,往前跑。如此這般一路疾走,到晚上十點鍾的時候。兩人在山林裏尋得一顆大樹,便隨枝而眠。

第二日淩晨五點,葉雲超悠悠醒來。突然一個激靈從樹上翻身落到地麵。身體肌肉卻忍不住不住地抖動,體內氣血從小溪變江河,其充盈之感仿佛遍體浸潤朝露。

“難不成突破了?”葉雲超驚異地盤腿坐下,按下心神用心感應體內氣血的變化。但覺原先慢慢流淌的氣血在這個時候速度加快了不少,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皆勝過先前。

氣血運轉,在後背前胸等處彙集,意念一動,如針般的內勁瞬間噴湧而出。果然沒錯,暗勁中階!

“從暗勁前階到中階水平,花的時間並不少,如今自行突破,也在情理之中吧。”葉雲超眼裏斂去欣喜,恢複淡然。他環顧四周,隻見霧氣朦朧,草樹浸染在模模糊糊的空氣中。

唐宇懷裏裹著槍支,此時還在樹上抱著樹幹睡覺。葉雲超將之喚醒,兩人粗略地吃了頓早餐。便拿出地圖坐地商議。

“經過昨晚的趕路,從這裏到達目的地,隻要四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幸運的話拿到了校旗。那麼我們再找捷徑回去,明日淩晨0點定能回到學院。”葉雲超指著地圖,對唐宇道。

“捷徑?我們不原路返回嗎?”

“其實也不算,我看那隊女兵可能就是順著溪澗下來的,我們拿到校旗之後。沿著這條小溪往上遊走,必能尋到她們丟下的木筏。然後繞開一線天那邊的森林,到達榕樹林。穿過旁邊的竹林抵達學院。不過最後還是要看變化,船到橋頭自然直,這最後的勝利,能者得之。”葉雲超指著地圖上的那條代表溪澗線條道。

唐宇微笑,道:“我可真沒有想到我們會贏得這次新生老生演**賽啊。”

兩人再確定了幾個細節問題,便往目的地行去。一路並未看到任何人跡,東邊魚肚未露,空氣裏還泛著一夜沉眠的慵懶味道。

上午將近十點,兩人終於到達目的地。隻見陡峭山頭之上,插著一麵迎風飄揚的海藍色校旗。唐宇本來做好了防備襲擊的準備,但葉雲超撇撇嘴,捋起袖子便往山上爬。經過一番周折順利取得校旗。

“學院目的其實不是這個什麼校旗,而是要讓新生得到鍛煉。大家一路辛辛苦苦來到這裏,學院再在此地搞什麼名堂,你說有必要嗎?”葉雲超望著麵色複雜的唐宇道,“所以沒必要那麼緊張。”

“喂,我們真的拿到校旗了耶!”唐宇雙手顫抖地摸著葉雲超手中的校旗,笑得合不攏嘴。

“先別高興的太早,回去這一路恐怕凶多吉少了。”葉雲超索性將校旗扔給唐宇,查看四周辨別方向。道:“跟我來。”

兩人找到溪流,沿溪向上遊行去。這條路難走程度猶勝榕樹林,蜘網密布宛若幼蠶結俑,新的舊的一律垂掛在眼前。林裏空中更有叫不上名字的、花花綠綠的小蟲在吊鋼絲,觸之即傷,繼而瘙癢難忍。

葉雲超兩人吃過一次虧之後,便在頭上套以白色塑料袋,在眼鼻處開三處小洞。另外人手必須抓著一根粗木棍,以防草叢間的野蛇驟起而傷人。加之溪邊水汽氤氳,潮濕難當。兩人所踏軍靴早已裏外濕透,走動之間能聞鞋內乾坤腳趾踢噠之聲。

不過好歹懷揣代表勝利的校旗作為慰藉,一想到回去之後驚豔四座之雄風英姿,唐宇便有無窮無盡的動力滋生供四肢揮霍。葉雲超卻並無悲喜,隻顧埋頭趕路。有時幹脆在淺處涉水,有時碰到深潭隻得登陸繞開。

如此行走了六個小時有餘,終於來到了一線天地界,也就是女隊最後到達的水域。葉雲超在岸邊果然尋到了數個木筏,兩人取其一,放入深度不淺的水裏。以舟代步,速度不隻加快了一倍。

這個時候的天經過快一天的太陽炙烤,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變了臉色。烏雲從天邊慢慢雲集過來,不到半支煙的功夫,便在頭上彙聚了一大片。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淩厲地地穿梭著,將鳥雀的驚呼拋在身後。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栗地折服於地。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葉雲超已經做好了被淋成落湯雞的準備。但行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後,凝煉的雨珠才開始嘩啦一聲降下來。

唐宇換下葉雲超,撐起竹竿加快了速度。道:“照這樣的速度,回到榕樹林還要多久啊?這雨下得怪陰冷的。”

葉雲超道:“快點的話也就兩個小時,咱們純人力當然不比發動機。耐心點吧,回去就是熱水澡、熱咖啡伺候,堅持吧。”

唐宇突然停了下來,手指指向前方驚疑道:“你快看,那裏是什麼?”

此時在溪澗正中央,一個人影站立在一隻木筏上。靜靜地立在那裏,絲毫沒有任何動靜。葉雲超將手電光照向前方,一身黑色作戰服,雨水順著衣襟不斷地流下來。

“他是歐陽卓凱,你現在慢慢將木筏移過去。他若想為難,我先留下擋住,你加快速度往前劃。”葉雲超輕聲對唐宇道。

唐宇小心翼翼地撐起竹竿,葉雲超立在舟頭。兩人緩緩靠近歐陽卓凱。

“葉雲超,你兩個好不信用。”歐陽卓凱在手電光下屹立如山,嘴唇蠕動道。

“兵不厭詐,我們也有難言之隱。何況我們確實沒有臨陣倒戈,不然你的手下不會撐那麼久。”葉雲超環顧四周,發現十人組貌似就剩下了組長歐陽卓凱。

“你們已經拿到校旗了吧,在下鬥膽,想要試試你倆有沒有贏得這個比賽的實力,別是投機倒把,路上撿來的。”歐陽卓凱一夫當關,語氣正義凜然。

葉雲超輕笑,然後將挎在胸前的槍支脫了下來,扔在木筏上。對唐宇道:“等下我來牽製,你迅速撐筏過去,別回頭,上岸後穿過竹林,隻管拿旗回學院。碰到任何人一律槍殺!”

他轉頭對歐陽卓凱道:“學長功夫不賴,何不放下槍械,咱們好好來一場拳鬥。”

歐陽卓凱眼見葉雲超將槍扔下,自恃功力高深,更出於一個武術家的尊嚴,也便爽快地應承下來。將槍扔到筏上。

兩筏正在靠近,就要並排之時。葉雲超小腿微屈,身體驟然躍起,同時後腿一蹬,將木筏推出好遠。身體在空中一屈一伸,啪的一聲跳到歐陽卓凱的木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