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己的病,自己治(2 / 2)

汪弘川知道自己的心態,十分不對勁,他也想努力改善,可是……

他就是無法做到主動去碰女人。

若是有女人主動靠近他,他強忍著反感厭惡不拒絕,是不是久而久之就能慢慢習慣適應了?

他的心理隱疾,不足為外人道也,哪怕是最信任的禦醫,他也不想請教谘詢,所以,他隻能自己想法子自醫,他暫時想到的唯一法子,就是這個,但他該怎麼和阮氏說呢,他總不能對阮氏說‘朕有點病,需要你配合醫治,你以後可著勁兒來勾引朕吧,朕絕對不會掙紮反抗的’。

那他這輩子的臉就算徹底丟盡了。

沉吟琢磨良久,汪弘川認為自醫第一步,必須要和阮氏睡在同一張床榻上,否則,他白天要忙朝務政事,晚上又拒阮氏遠遠的,兩人就甭想有一點親密接觸了。

打定主意後,汪弘川拎起薅豬枕,動作熟練地把阮氏捶醒:“皇後,醒醒。”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能不能讓她睡到自然醒,而不是總被枕頭給砸醒,阮明玉忍著心底的暴躁,缺覺的頭疼,努力耐住脾氣道:“陛下,您又有什麼事啊?”

“你往裏睡睡,給朕挪個空位兒。”汪弘川盡力保持著語氣和表情的淡定。

……嘎????

阮明玉這才發現,自己睡得是超大號的拔步床,她茫然的撓撓額角,慢慢回想,昨晚回到內殿時,她全身乏困的厲害,過來拔步床抱被枕的時候,忍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又十分抓狂的仰倒了下去,本想滾兩圈舒展一下身子後,就挪去美人榻接著睡覺,許是床榻太舒服了,她一個懶得再挪窩,就在這上頭睡著了。

“你發什麼愣呢,往裏挪挪。”見阮氏表情呆滯,一動不動,汪弘川便有些不耐煩,隨即拿薅豬枕把她往床裏側的方向搗了搗。

阮明玉還沒搞清楚狀況,隻能下意識地往裏側挪了挪,然後,隻見汪弘川隨手摔了枕頭,一抬大長腿,橫身堵躺在了床外側,一雙明目炯炯有神地盯著她。

阮明玉心頭頓時一毛。

這個狗皇帝又在抽什麼風?

見阮氏身子僵住,目露惕色,汪弘川想了一想,溫聲開口:“皇後昨夜陪朕下了半宿棋,應該還沒睡足覺吧,現在天色還早,皇後不妨再躺著睡會兒。”

阮明玉覺著汪弘川怪怪的,不由試探著喚了一聲:“陛下?”

……狗皇帝不會被誰給穿了身體吧,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奇怪呐。

汪弘川努力端出溫和的笑臉:“怎麼了?”若想阮氏主動自發地勾引他,他就不能對她太凶,從現在開始,他要對她和藹一點,溫柔一點,盡量不冷臉,不罵她,不發脾氣。

阮明玉抿抿嘴唇,低聲道:“沒什麼……陛下再歇息會吧,臣妾該起身了。”

——不知道狗皇帝到底在發什麼神經,她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不著急。”見阮明玉半點不上道,汪弘川臉上的笑意不自覺淡了下來,“朕說了,天色還早,皇後應該躺下再睡會兒。”

阮明玉沒有躺下,隻沉默以對。

見狀,汪弘川心頭微怒,脫口便道:“這是聖旨!”他剛剛對她還不夠溫柔體貼麼,阮氏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若是他父皇的後宮美人,哪怕他父皇不理不睬,她們都會使勁渾身解數去博取他的歡心,更別提隨便對她們笑一下,讚一聲,關懷一句,都能把她們喜歡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怎麼到了阮氏這裏,她就完全無動於衷呢,好歹也捧個場呀她,她難道不知道,她在宮裏過的是好是壞,根本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聖旨的名義一砸下來,阮明玉隻能崩潰無比地躺下睡覺。

阿西吧,誰能告訴她,狗皇帝到底在搞什麼鬼呀。

見阮明玉順從的躺了下來,汪弘川才稍稍平複了怒氣,哪知,下一刻,就見阮氏將身子挪到了最裏側,並且拿後腦勺對著他,擺出一幅完全不想靠近他、不想理睬他的架勢。

汪弘川緩緩攥緊拳頭,克製了許久,才忍住一腳把阮氏踹進牆裏的衝動!

這個女人可真是……

汪弘川翻了個身,也給阮氏懟了個後背,並且在心裏一遍遍默念:朕不跟阮氏計較,不跟阮氏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