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餘滄海終於見了雲蕭。見麵後雲蕭給其行禮,餘滄海連連退開,深怕自己也跟著倒黴。雲蕭將嶽不群的書信取出交給餘滄海,餘滄海說話很是客氣,說令師責怪令狐衝,有些見外了。華山、青城兩派素來交好,弟子們一時鬧著玩,就如小孩子打架一般,大人何必當真?
雲蕭心中暗自譏笑,“你不當真為何還要寫信?”臉上卻是一臉恭敬。餘滄海出言邀請,說晚上要設宴款待雲蕭,雲蕭對青城派沒有好感,不想多呆,當天就告辭離開。因為是小輩,辭別時雲蕭應該要下跪磕頭,但雲蕭怎肯對其下跪,周圍青城四秀也有意看其出醜,結果餘滄海好像突然滑了一跤,倒在雲蕭身前,仿佛是給雲蕭行了大禮,“餘師伯怎可行此大禮,萬萬使不得啊!”雲蕭聲音驚恐,好似拒絕,但身體卻沒有移動,站的更直了,仿佛認真接受餘滄海行禮。
“觀內事務繁忙,我就不送了!”爬起來後餘滄海一臉鐵青,再也不想看到雲蕭,其他人也紛紛退避三舍,等到看不見雲蕭身影了,這才鬆了一口氣。“這瘟神老爺終於走了!”這幾天雲蕭沒少給青城派製造麻煩,有名有姓的幾乎都被他整了個遍,餘滄海本來打算在涼他幾天,結果青城四秀都說他是瘟神,要趕緊送走。雲蕭在山下多玩了幾天才趕回華山,不是他想回去,而是回去晚了不好交代,餘滄海有回書給嶽不群,上麵有時間。路過華陰縣的時候,給令狐衝帶了壺好酒,至於嶽靈珊,雲蕭覺得送什麼都顯得**,於是什麼都不送。
回山後,雲蕭先回弟子居,將酒藏好,然後去拜見嶽不群。嶽不群問了鬆風觀的情況,雲蕭將自己整人的那段略去,隻說了他們徹夜練劍。
“蕭兒,你有過目不忘之能,對劍法又好奇,一定記住不少吧。”嶽不群微微笑道。雲蕭好似謙虛的低頭說道,“弟子不才,隻記住了七十二路。”說完開始演練自己看到的劍法。
嶽不群聽到七十二這個詞時,有些熟悉,之後看到雲蕭演練的劍法,頓時脫口而出,“七十二路辟邪劍法!”
嘴上雖然不才,但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卻一招不差,平平無奇的劍法,在雲蕭手上使出,故意加快速度後,威力比起青城派的一幹人強上無數倍。
結果嶽不群有些會錯意了,“好厲害的劍法,難怪福威鏢局能這麼厲害!”
雲蕭微微一愣,頓時明白是自己使的太快,暗合了辟邪劍法的本來麵目。有些招式難以銜接,強行接招,就會有很大的破綻。這一點對雲蕭而言卻不存在,空間移動可以使他的變招完美無缺。貌似自己不需要練那心法,也能發揮出辟邪劍法的威力。不過雲蕭很快就打散了這個念頭,以後絕不使用,為什麼,無他,太監劍法而已。
嶽不群臉色凝重,問雲蕭,“青城派弟子人人都能施展如此劍法?”
“那倒不是,他們的劍法沒我這麼快!”聽到嶽不群的話,雲蕭說道,同時放慢速度後再次演練了一遍,這一遍和青城弟子差不多。嶽不群皺起了眉頭,怎麼前後差距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