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兩道高手都將齊聚少林寺,任盈盈的安危再次變得撲朔迷離。少林寺雖然是主人,但更是白道牛耳。
曆史有慣性,這個世界也是如此。憑雲蕭的實力,一個人已經救不出任盈盈,雲蕭給任我行傳訊。任我行知道自己女兒被困少林,頓時大怒,和向問天二人趕赴少林寺。冥冥中似有天注定,雲蕭改變了令狐衝的命運,然而令狐衝的一些因果跟著轉移到了他身上。
群雄準備大鬧少林,如果少林不退讓,必然血流成河,如果退讓,這群人沒了約束,說不定會火燒少林寺。無論哪種情況雲蕭都不想看到。令狐衝要回華山,這次他不能出頭,雲蕭要阻止,就必須站出來承擔一切。這也許就是自己任意妄為的代價吧,雲蕭心道,雖然早已有心裏準備,但走到這一步心中還是五味成雜。
這日,雲蕭一人在酒樓獨酌,聽到有人談話。“最近去少林寺鬧事的人真多。”一位白衣酒客道。“是啊,我大哥是少林寺弟子,聽說前後已經抓了接近百人了。”白衣酒客同桌的是位麻衣大漢。
白衣酒客道,“那你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去少林寺鬧事?”
麻衣大漢道,“聽說是為了救一位女子。”
白衣酒客奇道,“少林寺乃佛門清靜之地,為何要抓一女子?”
“那位女子好像殺了少林寺幾位弟子,於是被關押在了少林寺。”麻衣大漢喝了碗酒才道。
雲蕭聽到這個消息,端著酒杯沉思,好像是幾個國字輩的弟子,對任盈盈無理被殺。令狐衝說過,方證大師也因此覺得任盈盈戾氣太盛,才留她在少林寺。雲蕭搖了搖頭,繼續喝酒,暗道這群人不自量力,有那兩位在,自己都帶不走人,居然還陸續有人獨闖。
白衣酒客繼續道,“殺人償命,為什麼少林寺不直接殺了那女子?還留她在少林做什麼?”
麻衣大漢道,“方證大師慈悲為懷,不忍殺人,想要以佛法感化她。而且那位女子可不是普通人,魔教聖姑,最近去鬧事的聽說都是她手下,還有更多的人要去救她呢,已經開始組成聯盟了。”
雲蕭聽到這群三山五嶽之人已經開始聚集,有心要做點什麼,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暗道,她怎麼會在這裏?
“菲菲!”曲非煙獨自一人走在路上,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小名,很是熟悉,轉頭一看,立刻想跑。
“這丫頭搞什麼鬼?”雲蕭見曲非煙看到自己就想跑,立刻追了上去。
曲非煙被雲蕭堵在一處僻靜的胡同,見無路可逃,腦筋一轉,搶先問道,“雲大哥,你怎麼來了?”雲蕭仔細盯著曲非煙,見她神色閃躲,不敢看向自己,肯定心裏有鬼,說道,“我來這裏找人。現在似乎找到了。”同時一步一步走向曲非煙。
曲非煙想要後退,可惜後麵是堵牆,隻能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雲蕭,試探的問道,“這裏哪有什麼人啊,你找的人總不會是我吧。”
“知道你還跑!”雲蕭一把揪住曲非煙的耳朵笑道,曲非煙吃痛,不停的拍打雲蕭右手。雲蕭放開後道,“說,你怎麼出來了,竹翁前輩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