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在顧時夜沒有看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它表示自己可是親眼看到某人把這條項鏈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來的。
過來找東西就是借口!
他就是想要過來撩它的“麻麻”!
哼!
狼崽“嗷嗚嗷嗚”地嚎了好幾下,顧時夜突然揉了揉它的脖子,以此來示好。
狼崽這才哼哼了兩句,沒再嗷嗚了。
桃酒酥看著手裏的這條項鏈,似曾相識,挑眉:“這條項鏈……”
“喜歡嗎?”顧時夜的聲音過於激動,他注意到自己的情緒變化過大,咳嗽了一聲。
“那什麼,這條項鏈全世界就十條,這是我請人專門定製的,上麵刻了、刻了你的名字縮寫,和……咳咳,和我名字縮寫。”
在這些物件上刻上自己和對方的名字,過於私密和親昵,桃酒酥沉吟,這手裏的項鏈有些過重啊,唉……
顧時夜的心一揪,有些忐忑,看到她沒有變化的表情,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著頭從她身邊走過。
“這段時間給你造成麻煩了,抱歉。”
桃酒酥回過頭看著離開的顧時夜,手裏的東西想要還給他,但看到他這個樣子,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
算了。
下次找人送回去好了。
她讓人把東西收好,放到了玄關的櫃子裏,轉身上了樓。
門口。
顧時夜和阿達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阿達習慣性麵癱,顧時夜是苦澀沉在嘴裏,抿了抿唇,握緊的拳頭,繃緊的肩膀,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心酸。
葉西初被顧時夜喊出來喝酒,若不是因為他那一句,要和他談和桃酒酥有關的事情,他才不會出來陪著他。
了生南顧,包廂。
依舊是他們慣常開的那個房間。
顧時夜早就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看到葉西初就開始嗷嗚嗷嗚地哭唧唧。
一個大男人哭成這個樣子,葉西初一開始心裏還咯噔了一下,在聽到他是“失戀”而不是“失身”後,猛地鬆了一口氣。
傅南詞被強製呆在族內。
厲墨楓日常總不在。
顧時夜想來想去,能讓他信任的,且不會丟下他在包廂裏醉過去的,也就葉西初這個情敵了,想到這裏他更加難過了。
“嗚哇!為什麼她不喜歡我,我哪裏不好,她嫌棄我哪裏,我改嘛。”
“葉西初,嗝兒,你說,她這樣的女人到底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
葉西初沉默,她唯一承認愛過的隻有傅冷梟,傅南詞和她是彼此悲傷之際的救贖。
如果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或許是傅冷梟這樣的吧,家境幹淨,俊美多金,沒有他背後的黑暗,也沒有顧時夜的幼稚,能夠給她依靠的人吧。
葉西初看和的差不多了,直接把他手裏的酒瓶子給搶了。
拎著他的後領子,直接帶了出去。
送他回去後,葉西初不知不覺開車到了星月灣的門口,不遠處,依稀能夠看到桃酒酥家的燈光,他搖下車窗,手隨意地靠在窗沿,盯著她家的方向沉思。
桃酒酥剛從外麵回來,想走走,恰好看到了有些熟悉的車牌。
停下來多看了兩眼。
車門被人打開,葉西初從車子裏下來,看到她手裏拿著的奶茶和零食,大概是知道她為什麼會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且還沒有阿達跟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