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金戈做著夢,做著做著,夢醒了!
夢裏,他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黃眉,那個黃眉,英姿颯爽、莽撞豪放。雖說容貌不見得多美,可渾身的氣質,一看讓能叫人過目不忘。
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四野閃著零星的燈火,叫看的人瘮得慌。
“你醒了?做什麼夢了?夢裏你一直叫著黃眉的名字,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
蕭金戈坐起身揉揉腦瓜子,自動忽略南行路的話。
南行路繼續不依不饒:“有沒有夢到黃眉在哪兒啊?我就快掘地三尺了,也沒發現那個傻丫頭的藏身地點!”
這回,蕭金戈回應了:“應該是被我爹藏起來了,必須得花點手段,逼他說出位置才行!”
蕭金戈說完話,覺得身上有點冷:“你怎麼不架個火,這麼冷的天,我萬一凍著怎麼辦?!”
這話倒是給南行路提了個醒:“唉?這辦法好啊,你就拖著病體去見你爹,告訴他,要是不把你媳婦兒交出來,他將失去兒子,看他選哪個!”
以前,大家都是問:我和你娘掉水裏,你會先救哪一個;現在,一道新的命題橫空產生,大家將來可以問:我和我懷孕的媳婦兒掉水裏,爹,你會先救你兒子,還是救你未來的孫子!
蕭金戈以手扶額,表示無奈!
“我覺得我爹最大可能性是把我鎖起來,然後強製給我治療,隻要進了家門,沒有外界救援,我是永遠逃不出我爹的手心的!”
南行路找了個大石頭倚著,兩腿交疊在草地上,眼睛斜望著天空,幾粒並不閃耀的星星正亮著光。
“你爹比較關心什麼?我從你語氣裏聽出來了,你爹並不關心你!”
蕭金戈雙腿一躬,接著四肢又平躺下去,整個人癱在草地上:“我爹關心蕭家的未來,我隻是蕭家未來的一部分,他可以不去太多關注!”
南行路繼續在傷口上撒鹽:“我聽出了不太受寵的味道啊~!”
蕭金戈不睬對方的挖苦,繼續道:“如果用商業的事情威脅他,倒有可能讓他妥協,但...”
想到這裏,蕭金戈一下子坐了起來:“對啊,我去跟那些叔叔伯伯溝通,把他們拉攏到我這邊來。我能猜到我爹的想法,他一定很想把蕭家的權力架空,默默退出曆史舞台,免得在禍君手下不得好死!”
蕭金戈說著說著,又遲疑起來:“可我怎麼讓那些老頑固聽我話呢?怎麼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與我爹斷絕關係呢?”
南行路插了話:“這事,你不妨賴到禍君頭上啊!現在明麵上,你們家和禍君是合作關係,隻要你把禍君的名頭搬出來,我再利用行路難的身份出個麵,威逼利誘之下,應該會好一些!畢竟商人啊,利益最大最重要!”
蕭金戈覺得南行路的方法可行:“我記得家裏的生意賬單,我自己成立一個掛在禍君名下的公司,對外宣稱是蕭家家族企業官方機構,邀請各大股東前來開會,順便說一說,如何在禍君的庇護下拓展業務!讓我爹養老退休夢當成白日夢去做!”
蕭金戈和南行路一拍即合。
蕭邦要退休,蕭金戈偏偏不給他退休;如果蕭邦想要蕭金戈不給自己搗蛋,那麼,蕭邦必須得把黃眉的藏身地點說出來!
蕭金戈計劃的很好。三天後,江湖上正式掛出了蕭家官方商業機構的牌子,地址就在石枝山莊。股東們紛紛表示疑惑,明明前幾天蕭邦剛剛說了退休的心思,怎麼還出爾反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