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捏了捏江水蓧的肩膀,嫌棄地皺眉:“一點都不會太說不過去,懂行的人一隻眼就能瞧出來。你這柔柔弱弱地一看就什麼都沒練過,坐都坐不直,身子上的肉軟得要命,你哪裏有能看出來的肌肉嗎?”
江水蓧天然地眨了眨眼:“有馬甲線行嗎?”
“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嗎?”子桑鬱悶地偏過臉,“總之正式見麵的時候我會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你努力站直就好了。”
江水蓧突然想起什麼似得一拍子桑:“對了,你在那邊最好不要露臉。還是不要讓那群人知道咱們長得像比較好。”
子桑點點頭,從自己包裏翻出口罩:“我戴上這個就行了吧,反正那邊超冷。”
江水蓧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還行吧,現在也就零下十幾度而已,還沒到深冬呢。”
常年待在南方的子桑對零下十幾度還沒什麼概念,她在整理好東西後給東十八發了條短信,讓他轉告祁修人自己沒事,順便幫她掩蓋一下行蹤。
其實江水蓧還有些興奮,出生在中俄交界的她七歲就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如今能回去多少有點異樣的情懷。
走進頭等艙,待飛機平穩飛行後江水蓧正想休息一下的時候,子桑拿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芹菜打了下她的額頭:“睡什麼睡,站起來!”
江水蓧緊張地看看周圍的乘客:“你幹嘛,這樣會吵到人家的!”
子桑坐下,戳了戳江水蓧的腰:“你給我練習站姿,沒及格之前不許睡覺。”
“你還不相信我騙人的技術嗎?”江水蓧難以置信地乖乖站起身,模仿江玉音的模樣垂眸望著子桑,“你最好不要這樣對我。”
子桑馬馬虎虎地點了點頭:“還行,有那麼點意思。不過眼裏還是少了點東西。”
江水蓧沉默了幾秒,稍稍揚起自己的下巴:“這樣呢?”
子桑咬了口吧台佐酒的芹菜,突然想起祁修人以前老這樣叫她做菜,不由得勾了勾唇:“恩想象一下,江玉衡現在正在和八個女人上床。”
“誒?”江水蓧捂住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子桑。
子桑詫異地攤攤手:“你怎麼一臉心疼,不應該心如冰霜嗎?”
江水蓧皺眉,在空姐注意到她們之前坐了下來:“八個女人誒,他那副身子三個就吃不消了。”
聽到江水蓧詭異的腦回路,子桑丟了個大白眼過去:“你給我認真一點,還想不想活了?”
江水蓧扁扁嘴,窩進座椅裏揣摩子桑的意思:“我要是能像木人傑一樣想成什麼人能成什麼人就好了。”
子桑將護頸枕墊好,也稍微想休息一下:“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載到江玉衡身上,我還以為你是那種會和我搶祁修人的小賤人呢。”
江水蓧安慰般地拍了拍子桑的肩:“別失望,我也不是說祁修人差我哥很多啦,至少他挺有錢的?”
聽到江水蓧的說辭子桑差點被芹菜噎到:“你現在可是在求我辦事!”
江水蓧撥了撥頭發眨眨眼心不在焉地敷衍:“好吧,祁修人好棒哦。”
子桑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雖然江水蓧的本性讓人討厭得很,但總比之前的撲克臉好。可是想起祁修人,子桑又頭疼起來,回去之後,祁修人一定會氣到把她綁起來關小黑屋。
“不過如果你沒回來的話,我也不會喜歡上祁修人,也許也不會成功。”江水蓧看著飛機駛進一片雲,想象自己在一團棉花糖裏緊張的心情終於舒緩了一些。
子桑不解地轉頭,似乎不大理解江水蓧為什麼會這樣說。
江水蓧拿了子桑手邊的琴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口感讓她咧了咧嘴:“江玉衡相信我,才會被我騙到,也正是因為他太信任我,我才會對他產生感情。我不是那種對感情遲疑不定的人,有隻是以前從沒喜歡過別人所以太遲鈍了,如果早知道我喜歡上江玉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江玉衡也和祁修人很不一樣,他清楚自己的定位,江玉音太難高攀所以隻能暗戀,我是主動送到嘴邊的所以緊緊抓住。這是優點,我很喜歡。而你那種拒人千裏和祁修人的目中無人,有時候真的很討厭。”
子桑難得地沒有反駁,她很清楚自己和祁修人為什麼相識六年卻隻相愛幾個月,可讓她在祁修人身邊生兒育女相夫教子或讓祁修人朝九晚五攜子識書,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