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江水蓧替葉普蓋尼解決了一個難題,他也不再好說什麼。為了示好,葉普蓋尼挑了一批人跟在江水蓧身邊。
江水蓧今天心情很好,不過祁修人讓她有些擔心,如果被葉普蓋尼發現祁修人的身份,她可就進退兩難了。
幫葉普蓋尼,子桑肯定與她對立;幫子桑,她又太危險。
真是要愁死人。
尤其到了晚上,祁修人看到窩在子桑身邊的江水蓧臉就是一黑,江水蓧嘿嘿一笑,思考著怎麼把男人趕走。
祁修人指了指門,皺著眉說了一句:“快出去。”
江水蓧異常不怕死地抱住了枕頭:“我以前就睡這,傭人們不應該給你收拾好房間了嗎。”
祁修人有些惱,子桑看好戲的樣子讓他也覺得憋氣:“我可沒耐心和你聊天。”
江水蓧勾住子桑的手臂,死皮賴臉地貼在子桑身邊:“有本事你就把我拉走,我自己不會動的。而且讓傭人看到我住那邊你一個傭兵和我的屬下睡一起會讓人說閑話的。”
祁修人盯了眼擦拭新到手武器的子桑,咬著牙上前一步揪住江水蓧的衣領就把她拽下了床。
“你還來真的啊!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啊!我衣領、我衣領要被你扯壞了!等等我外衣還在沙發上,走廊上也好冷的!”江水蓧的話像是連珠炮一般吵得祁修人腦袋發脹,直到將女人推出去鎖好門,那持續了幾分鍾的敲門聲依舊鬧騰锝要命。
祁修人脫下外衣,扯了扯裹著杯子的子桑:“沒想到這女人的本性這麼煩人。”
子桑聳聳肩,卻是提防地看了一眼祁修人:“其實她說的也對,你的確不太適合來這間屋子。”
祁修人扯著被子的手稍稍用了力:“她在這不會有事了,過兩天我就帶你回去。”
子桑眨了下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我知道你今天沒和我說實話。”
祁修人沒有很驚訝,反倒一笑:“那你和我說實話了嗎?”
子桑扁扁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大家彼此彼此吧。”
祁修人扯不過被子,幹脆就在床上坐了下來:“所以呢,你打算和我說實話嗎?不過先把被子鬆開,我要凍死了。”
子桑抓了下頭發,可憐巴巴地放開暖呼呼的被子讓帶著寒氣的祁修人靠過來,然後托住了下巴:“有人要對你不利。”
祁修人依舊不怎麼驚訝,隨即就出聲:“南一方嗎?”
子桑挑起眉,她沒想到祁修人竟然會這麼快就說出來,畢竟想害他的人還蠻多的,南一方是他的親哥哥,怎麼說也不該排在第一位。
祁修人靠向枕頭,自嘲地笑了下:“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也許就是看不慣我離開他還過得很好吧。我其實是被南一方綁到這裏的,逃走之後才去找的你。”
垂著眼,子桑沉默過後終於準備和祁修人說實話:“不光是南一方,是真理教想要你的命。如果江水蓧能在這裏站穩腳跟,事情就能在犧牲最小的情況下被解決。”
祁修人抬手,狠狠敲了下子桑的額頭:“你是不是蠢,寧可相信那個女騙子也不信我的實力?”
子桑總是很不滿祁修人摸她腦袋或者彈額頭,以前的她個子高,也沒人敢這樣做,現在變成了小豆丁和祁修人在一起也總處在弱勢。甩甩頭,子桑拱了一下男人:“江水蓧至少沒你這麼自以為是。”
祁修人一把勾住子桑的脖子,突然的舉動讓一直提防的子桑小小的叫了一聲。祁修人隻覺得這宛如貓咪被踩到尾巴的聲音有趣,將女人往自己懷裏一壓:“真理教想除掉我可不是一天兩天,可他們自大,比我還自大,不然今天那個老頭子就能認出我。把這種人當成敵人太掉價了。不過南一方和真理教有關係我還真沒想到。”
子桑在被祁修人摟住的時候下意識地護胸,結果反而被禁錮住了雙手隻得待在祁修人的懷裏動彈不得:“你想拿他怎麼辦?”
其實這個問題祁修人也想了許久。
他和南一方的初見並不是多愉快,之後也從沒安生過。一直以來,南一方都在用自己奇怪又詭異的思維維持著自己和祁修人的關係,他們不是兄弟,卻也不是純粹的敵人。祁修人一早就料到了會有人對他下手,至少拿不準是真理教還是南一方,所以他準備了一些必備品還把所有能查到自己身份的證件都換成了假的。
被南一方勒住脖子的時候祁修人的皮帶上就別著匕首,隻是他在賭南一方會顧及那點血緣之情,這也是唯一能搞清楚這男人究竟在想什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