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用額頭抵著祁修人,毛絨領子輕蹭著臉頰,暖和又舒服。她直了直腰,收緊扣住祁修人的手:“現在想想,我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喜歡你的。”
說罷,子桑也不給祁修人回應的機會,募得站起身,拿起剛剛男人在擦拭的武器:“你把這個帶來了啊,正好我要用呢。”
祁修人隻覺得渾身發熱,脫了這大麾在雪地裏走三圈也耐得住。
子桑見祁修人那合不攏嘴的樣子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真想拍下來發給你的手下敗將,讓他們看看就是這種白癡贏過他們的。”
祁修人笑著搖搖頭,無比得意地拿著武器一邊把玩著一邊跟上子桑。
相信個男人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更別提這個男人還是你兒子他爹。
江水蓧似乎並沒被祁修人帶來的消息所打擊到,再去找到她的時候已經在興致勃勃地計劃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從列拉入手。”江水蓧畫了個人物關係圖,還像模像樣地找了根教鞭給子桑和祁修人講解,“列拉,老謝普思的情人,但由於人家早有家世,自己又有幾分實力,那個老頭子就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心腹。在謝普思家族的血脈都消失後,她是在反對我繼承的人群中呼聲最低的那個。現在薩夫羅諾夫家族的頭頭被我們除掉,沒人會再當這個出頭蛇,所以趁機拉攏列拉我認為是最有利的。但是我不打算這樣做。”
子桑看了看其他人,又看看列拉:“人人都以為我們會拉攏列拉,而且列拉的實力不亞於葉普蓋尼,如果我們拉攏列拉說不定會得罪那個紅毛老頭子。”
江水蓧聳聳肩,表示她就是這個意思。
祁修人一邊在桌子上轉著匕首,一邊看著人物圖輕哼了一聲:“這個列拉,沒有其他親人嗎?”
江水蓧想了想皺眉:“好像有個女兒。”
子桑手肘撐著木桌直起身:“父親呢?”
江水蓧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微微張開嘴:“你們,在懷疑那個女兒姓謝普思?”
祁修人聳肩:“不能不懷疑。”
子桑抬手指了中間最普通的一個人:“我們,拉攏這個吧。”
江水蓧托著下巴搖頭:“不要,還是稍微好一點的那個。”
然後兩個女人就都看向了祁修人。祁修人皺了眉下意識地後移了一下:“我當然支撐子桑。”
江水蓧一拍教鞭:“我現在還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呢!”
子桑狠狠地摑了下江水蓧的大腿:“你還敢提這個?!”
祁修人捂著眼,忍著兩人鬧騰幾分鍾後指向了剩下的那個人:“拉攏這個。”
子桑和江水蓧同時都不爽地看向了男人。
祁修人摸摸自己的鼻梁,懶散地向後靠了靠:“這個人,在剩下的選擇裏最年輕。我不想和老頭子打交道。”
子桑狐疑地擠著眉心:“你談生意難道隻談年輕人的?”
祁修人抬手,指向江水蓧:“你覺得她的優勢和劣勢是什麼?”
江水蓧好不猶豫地就回答:“優勢我不知道,不過劣勢肯定是我並不是真的江玉音,而且還是個女人。”
子桑也同意地點點頭,望向祁修人:“這裏輕女的很厲害,要不然列拉也不能這麼有能力還屈居屬下。你要是死了,我絕對會第一時間把黑城公司和麗芙號接手。”
祁修人立馬黑了臉,手在底下暗暗捏了把子桑的大腿:“是這樣不錯,不過江水蓧的優勢同樣因為她是女人。按照這些人的固定思維,女人是沒有威脅的,甚至可以當做觀賞品。他們會輕視你,也會覬覦你。”
這些從男人角度出發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不無道理。江水蓧對太老成的男人固然也有吸引力,但總歸沒有年輕的那麼大。這個紮哈羅夫那接管家族不過四五年,比那些老油條的人脈資源都要少,相對更容易上鉤。
子桑撓著下巴最後也點了點頭:“而且,紮哈羅夫那也應該更有野心,的確最適合。”
江水蓧卻一臉惆悵地猶豫起來:“真麻煩,江玉音也會這樣做嗎?”
“別的我不知道。”祁修人雙手交叉在胸口,頷首眨了下眼睛,“但我如果不是黑城公司的董事長,隻是個救了江玉音的普通人,她是不會對我糾纏那麼久的。”
子桑異常鄙夷地瞪了眼講話不知死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