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人遲了兩秒鍾才動起身子,來到塔季楊娜身邊示意。
子桑雖然聽不懂太多,但她還是能明白江水蓧說了個“不”字,等塔季楊娜不悅地走出去立馬就截住了一邊打哈欠一邊準備上樓的江水蓧:“你怎麼拒絕她了?”
江水蓧很沒有自覺地揉了揉脖子:“就算我們把紮哈羅夫那和自覺綁在一條線上,可還是鬥不過葉普蓋尼。現在他在明麵,列拉在暗麵,塔季楊娜來拜訪我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葉普蓋尼的耳朵裏,我不能冒險把一直都在“支持”我的人脈得罪。”
子桑一皺眉,拉住了江水蓧的手臂:“那得罪列拉也不是個好法子,你是保住了葉普蓋尼這條路,可也完全激化了你和列拉的關係。這樣有多危險你不明白嗎?”
江水蓧掙不開子桑的手,隻好無奈歎氣:“我不想和她拖下去,走了這步棋,葉普蓋尼會覺得我忠心耿耿,列拉也會更想除掉我,激化的不光是我和列拉的關係,更是葉普蓋尼和列拉的關係。”
“你不要命我還要呢!”子桑一把將江水蓧按在樓梯扶手上,堅硬的木頭讓那個一臉無所謂的女人眉頭皺了皺,子桑盯著江水蓧看了一會兒語氣突然緩和了些,“我們現在還沒那麼強,也沒摸清列拉的底細。這步棋是肯定要走的,但現在不合適。”
“現在走我都嫌晚了。”出聲的是剛剛從門外進來的祁修人,語氣嚴肅,嘴角卻噙著一絲嘲諷,也不知道是在取笑誰。
子桑不爽地鬆開江水蓧轉身看向祁修人:“你什麼意思?”
祁修人將充氣勢用的衝鋒槍扛在肩上冷笑著走過來:“列拉也在走一步險棋,經過上次的事江水蓧肯定被她盯上,而且也沒有如她所料的去投靠,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表明態度了。如果去了那鴻門宴就很難回來了,我甚至覺得謝普思家其他繼承者也都是列拉害死的。”
江水蓧這時也在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祁修人,她這次的舉動是有些魯莽,卻沒想到祁修人竟然很同意,還提出了列拉滅口的可能性。
祁修人這次也沒賣關子,帶著點兒哭笑不得的樣子解釋道:“那個塔季楊娜,是個男人。”
江水蓧杏眼圓睜,差點笑出聲:“你說什麼呢?”
子桑知道祁修人不會沒有理由地瞎說,而且現在想想塔季楊娜的確很高,與其說瘦削不如是胸前太平,而且圍著那毛圍子也看不到有沒有喉結。再看那張臉,若說是男人又顯著太漂亮,說是女人有有那麼幾分男子氣。說不準還真就是個人妖?
祁修人瞥了下嘴,盡管處於困境但仍不見他臉上有任何膽懼:“我怎麼說也是個男人,比你們清楚的多。男人和女人在跳躍和轉身時有很明顯的差距,身上的味道也不同。塔季楊娜十有**是個男人。”
聽了這話,江水蓧陷入沉思,子桑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就呢?活了三十年身邊女人還沒我接觸過的多,怎麼就這麼有自信呢。”
這倒是真的,祁修人“殘疾”了十幾年,這期間也一直在海上,身邊都是些大老爺們,接觸子桑之前和他最有可能在一起的女人就是江玉音了。
祁修人帶著寒意看了眼搞不清局麵的子桑,捏住她還在笑的嘴唇:“笑什麼笑,如果真如我所說,局勢就急轉直下了。”
江水蓧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突然覺得發冷:“所以一切都是列拉計劃好的,如果沒有她江玉音也不可能成為繼承人,可她做了那麼多”
子桑聳聳肩,惆悵地接過話:“真是這樣,列拉一定會殺了你,這次的拉攏也隻不過是讓你放鬆好被一舉攻破。”
“人家準備好了要殺你,你卻什麼都沒有,真是死局。”祁修人大手一摟子桑的肩膀,“我們夫妻就不打擾你,先回去了。”
江水蓧鼓著嘴悶悶出聲:“你想要什麼?”
子桑狐疑地看向祁修人,江水蓧身上有祁修人想要的東西還蠻讓她驚訝的,可她覺得祁修人也不是那種遇到危險就撂挑子的人。
祁修人轉而將手滑下,一把摟住子桑的腰:“既然你這麼痛快,我也就和你直說了,我可以幫你在這裏站穩腳跟,但條件是真理教的人永遠不準來我的國家,南一方也要留給我收拾。”
這條件並不過分,江水蓧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
看江水蓧點頭,祁修人卻詭譎地淺笑起來:“而且五年之內,我說什麼,真理教就要給我辦到。”
子桑一聽就玩味地轉了轉眼睛望向江水蓧,這可是個有些越界的條件,如果答應,江水蓧五年之內不但要擔憂內患,還得聽祁修人的差遣。這筆買賣著實地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