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痛的會麵(2 / 2)

子桑瞥了下嘴,似是有些不耐:“既然列拉要塔季楊娜過來,那他肯定有所準備,在他沒發現關於我們的端倪之前,就先這樣吧。”

倒不是子桑抱著塔季楊娜會乖乖待著的想法,隻是他的身份在這,回去著實不好交差。真都要倚靠祁修人的人,連累他有損失就不好了。

“而且江水蓧的表現實在有些差,不過無所謂了,她什麼時候出岔子我都能帶你脫身的,隻是要和真理教正麵相對有些麻煩。”祁修人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摩挲著下巴,好像是在苦惱。

子桑皺著眉疑惑地瞪了瞪眼:“很差嗎?她不是還蠻平靜的。”

祁修人按住子桑的頭,伏在她耳邊輕輕出聲:“你受了委屈離開的我時候,不是也一滴眼淚沒流嗎。今天在客廳,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水蓧在故意疏遠江玉衡,塔季楊娜又不瞎。她明明可以更深地傷害江玉衡讓他斷了念頭。”

“就像你懷疑我時候做的事情嗎?”子桑捏住祁修人的下巴,惡狠狠地一拉,“我都沒說什麼,你還敢提起來。”

祁修人吃痛地“嗚”了一聲,幹脆趴在子桑的肩膀上:“不提起來,我怎麼和你道歉?”

子桑一愣,隨即扭頭咬了下男人的耳朵,然後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別跟我裝可憐。”

從一開始他們認識的時候,祁修人就仿佛小綿羊一樣一直把自己處在弱勢,現在她都能看得到男人的狼尾巴,他竟然還在她麵前搖晃自己假羊皮上的白毛球?

“別一副要生氣的樣子,我哪敢再讓你委屈,一生氣就跑個五年我可受不了。”祁修人被推開,順勢就靠回在了牆上。

子桑也站起來,點了點男人的胸口:“你自己明白就好。你若是敢惹我,我就帶著明寶貝再去玩個五年,到時候說不定還帶個老二回來。”

“哦?”祁修人聞言眯起了眼睛,捏住子桑的手腕將她收在懷裏,用輕柔卻帶著慵懶尾音的聲調道,“你要了我,可就不能再要別人。”

子桑順勢倚在祁修人懷裏輕笑出聲:“哼,要了能怎樣?”

“要一個殺一個,然後把我那輪椅給你用。”祁修人的聲音越來越沉,薄唇擦著子桑的耳垂,若即若離。

如此充滿占有欲的的話語讓子桑不知真沒身體有些發軟,不忿地抓住了祁修人的手臂。

祁修人見子桑不說話,以為讓她不開心了,便改而擁住:“別當真嘛,我又怎麼舍得傷到你。要留也是給那些覬覦你的男人,人手一把輪椅我給備著。”

子桑有些不爽祁修人占了上風,伸出手朝自己身後男人的某個部件上摸了一把後迅速躲開:“死病嬌!”

然後逃之夭夭。

這女人當真一點虧都不吃的。

祁修人扶額,無可奈何地深呼幾口氣後也離開了廚房。

一開始的幾天,過得還算平靜。塔季楊娜知道江水蓧這次回燕南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也沒有過多催促。用他的話說就是讓江水蓧在家鄉多留些日子也好。

唯一值得在意的,大概就是偶爾江玉衡和江水蓧的會麵了。

用祁修人充滿愛意的說法,就是“慘不忍睹”,這男人殘忍一點的說法那就真沒人想得到了。

盡管如此,但一切都還過得去,直到那一天。

江水蓧在應付完葉普蓋尼的電話後,一轉身,卻發現抱著一摞書的江玉音在後麵。看到她突然轉身似乎嚇到了,幾部書嘩啦啦地掉在地上。

江水蓧走過去,幫她撿起來,卻並沒說什麼就想離開。但江玉音卻叫住了她。

“水蓧小姐,來這麼久了,還沒能和你說上話。”

語氣好像有些遺憾,但又含著那麼點委屈,讓江水蓧不得不停下。

江水蓧回頭去看江玉音,女人編著鬆垮的魚骨辮,妝容幹淨又大方,盡管沒了以前的那份冷傲,但如今的淡雅卻更誘人心弦。

“我和你,還沒那麼熟。”江水蓧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疏離,這對江玉音也是最好的,她是沒想到江玉音已經醒過來,還失憶了,但這樣也沒什麼不同。對江玉衡來說更好了不是嗎?

江玉音對於江水蓧的冷漠並沒覺得尷尬,仍舊掛著彬彬有禮的笑容:“我想說的,是有關玉衡的事情呢。”

在那一瞬,江水蓧還是沒能完全控製住自己的感情,她暴怒、她仇恨、她嫉妒。盡管知道自己不能對江玉衡的事情反應過度,但還是轉過了身直視江玉音:“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