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蓧一瞬間被嚇得說不出話,因為她感覺到塔季楊娜身上某個不屬於女人的部件開始活躍了,這是怎麼回事?列拉來這一招嗎!?這人完全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好嗎!
“你知道嗎,母親總說我做事欠考慮,我也想像你一樣,現在我可以了,隻要你在我身邊,對我們都有益處。”塔季楊娜將下巴抵在江水蓧的肩膀上,用唇吻著她的耳蝸。
“更好的是,你喜歡男人我就可以是男人,你喜歡女人我就可以是女人。”塔季楊娜改而捧住了江水蓧的臉,暖暖的呼吸正好噴在她的鼻尖,“所以你也可以叫我奧列格,隻有母親叫過的名字,現在還有你了。”
饒是以江水蓧豐富的應對經驗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擺什麼表情好,想說的話卡在嗓子裏渾身抖個不停。
不是她慫,是這人實在太讓人害怕了!
江水蓧在深吸兩口氣後終於能用手臂隔開她和塔季楊娜,然後正經地講話:“說實話我覺得你這人挺優秀的,可是我們這樣你有沒有想過列拉會不會同意?我相信大部分事情都是由你決定的,但她是你的母親啊,作為一個母親的角度,她肯定想看到兒子和一個更合適的女孩子在一起。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們是天作之合,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段關係中不光是性格合適就可以了,你真願意和我這樣一個小女人合作得到你想要的權力嗎?”
江水蓧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她隻是想用一些很有道理的話搞昏塔季楊娜,或者說奧列格。然後讓他用自己的理解腦補明白。
但顯然不管用!
塔季楊娜好笑地捏了下江水蓧的臉蛋:“喔瞧瞧你說的,才沒有那麼複雜,母親不同意也沒關係,我們隻要把她埋入地下就行了。”
這都是什麼腦子!論無情你根本不需要我給你補充好嗎!
江水蓧在心底呐喊過後依舊賠笑:“小塔,你才在說傻話。盡管我這樣說不太好聽,但你現在還是很需要列拉的,對吧?”
“生意上的事我早就打理清楚了,一些母親的舊識現在也都選擇了我。當然沒選擇的那些人現在都在地下了。”塔季楊娜用手扣住江水蓧的腰,將她推到床邊,“怎麼,你也想被我活埋嗎?”
江水蓧哈哈幹笑了兩聲:“不,當然不想。”
“那你就是想和我在一起了。”
“不,那個”
“我知道了。”塔季楊娜突然解開了自己的小圍巾和領口,標誌著男性的喉結上下動著,在江水蓧愣神的時候一把將她推倒,“你很害羞對吧?我可以強勢一點的。”
江水蓧心裏慌張得不行,可依舊艱難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兩隻眼睛不斷瞟著周圍有沒有能用來反抗的東西。
“那個,我能先問問你到底是男是女嗎?”江水蓧怯生生地問出聲,然後膽戰心驚地等著塔季楊娜做出反應。
塔季楊娜捧住江水蓧的臉勾起唇:“試試不就知道了?沒想到你會是個這麼懵懂的孩子,這樣會很容易被其他男人欺負的。”
懵、懵懂?
對哦,這家夥都把她撲倒了還問個屁的男女!
這時候應該怎麼辦,就範嗎?要說塔季楊娜作為女性還是很好看的,等等她這是在想什麼呢!子桑和姓祁的那兩個死哪裏去了!
江水蓧抱著被塔季楊娜捏死的心理吸了口氣準備大聲呼救,下一秒,就有人踢開了房門。
“你他娘給我放開她!”
江玉衡揪著塔季楊娜的衣領用過肩摔就將他扔在地上,然後在塔季楊娜晃悠著站起來的時候一個金剛臂就攬著他推向落地窗。
窗子哪裏經受得了這麼大的力量,“砰”地一聲碎掉,塔季楊娜本來就沒反應過來,來不及抓住窗棱就掉了下去。而江玉衡拉著窗簾跌坐回了屋裏。
江水蓧站起來想去看看塔季楊娜怎麼樣,畢竟這裏是二層摔下去,說不定死不了,要沒死就難辦了。
江玉衡看她走過來往下瞄突然一陣火氣湧上來:“你還在擔心這個人渣的死活?!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賤呢!”
江水蓧剛剛受到了驚嚇,突然被這樣一吼差點哭出來,尤其還是被江玉衡還誤會心裏更是委屈,但還是嘴硬地冷笑:“我的事要你管了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了我的好事!”
江玉衡氣得眼睛發紅,拽著江水蓧就往桌子上按:“你找虐是不是,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