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翔和於濟世聽到劉瑩著急的喊叫,連忙快步走至劉瑩的房間。於濟世眼一瞧躺在劉瑩床上瑟瑟發抖卻不住抽搐的黃狗二寶,一鎖眉頭道:
“天翔,這二寶看來是迷毒攻心了,現在需要馬上做的是,用繩子綁住它的脖頸,以防迷毒上升至喉部,而造成窒息,如此那可就麻煩大了。”
於天翔一聽,連忙著眼房間牆壁上掛著的一條細繩,隨即一把扯下拿在手中,隨即一步邁到床邊,一隻手托起黃狗二寶的頭,讓那細繩圍著黃狗二寶纏繞了一圈,緊接著兩手一扥,在脖子上打了個死結。
劉瑩趕忙起身退到一旁,見於天翔用細繩係住黃狗二寶的脖子,黃狗二寶掙紮的更是痛苦了,於是著急問道:
“天翔哥,這樣不會把二寶給勒死吧?”
於天翔搖頭回道:“不會的!”即而又從懷中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問於濟世說道:“父親,此時是不是該放出二寶爪部的淤血了?”
於濟世慎思片刻,回道:“不妥,”說著,一步邁到床邊,即從衣袖上拔出一隻纖細的銀針,舉在手中繼續說道:“再該是用銀針封住二寶的命門,若不然,一放爪部的淤血,真氣便會隨之流走的。”
於天翔一點頭,身子向一側邁了一步,為於濟世空出站腳用針的地方。接著於濟世一步跟了上來,然後用左手扶正黃狗二寶的狗頭,將那右手中的銀針向上一揚,指尖一甩銀針,緊接著銀針嗖的一下紮到了黃狗二寶頭部的印堂穴處,立時黃狗二寶停止了抽搐和抖動。
於濟世一看黃狗二寶安靜了下來,隨之那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去,他鬆了一口氣道:“天翔,現在你就將二寶爪部的淤血放出來吧。”說完,轉身走到了一側。
於天翔點頭一應,邁步上前,左手一把抓起黃狗二寶前爪的一隻爪子,用右手中的小刀往那爪子上唰的一劃,緊跟著黃狗二寶的爪子上就出了一條細細的刀痕,然後一股黑血汩汩的往外冒出。
待黃狗二寶爪子上的刀痕處再往外冒紅血的時候,於天翔對身體右邊的劉瑩說:“瑩兒,快去找一塊幹淨的布來。”
劉瑩點頭應是,即抓起床上的一個包袱,打開後騰騰的翻出一塊小布,連忙遞給於天翔,期間說道:“天翔哥,這塊夠嗎?”
於天翔從劉瑩手中接過小布,打量一看,應道:“夠!”說著,將右手中的小刀往腰間一別,單手扯起小布,往黃狗二寶的爪子上一纏裹,而後鬆了一口氣,將手中抓住的那隻爪子往床上輕輕一放,說道:“好了,沒事兒了。”說完,揮了一把汗。
站在床沿,目睹了整個過程的香香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道:“看來二寶的狗命是保住了。”說著,身子一軟,噗呲坐在了床上。
劉瑩看著黃狗二寶慢慢的調整了正常的呼吸,即懸著的心也整個兒的落地了,她走至床邊,扯過被子為黃狗二寶輕輕蓋住,然後用手輕輕的撫著黃狗二寶的頭,溫聲道:
“二寶,二寶,沒事兒了,等你睡完一覺醒過來後,你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安心的睡吧!”
劉瑩對黃狗二寶的溫柔,被於天翔和於濟世看在眼裏,他們瞬間看到了劉瑩的善良,而又在他倆的心中瞬間看到了黃狗二寶的醒來之後。因為不管是人還是狗,凡是被迷毒攻心後,即便是能夠救過來,那麼也不會像以前那般心智靈敏了。
於天翔和於濟世帶著滿臉難過的一對視,然後歎了一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