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的馬路寬闊而幽靜,有且僅有的三輛車行駛在上麵,感覺特別奇怪。馬路並不是很長,大約兩三公裏。在馬路的盡頭有一棟偌大的教堂,教堂外是一個廣場,有噴泉,有假山,還有很多形狀各異的風景樹。
的士緩緩停在了教堂外的廣場上,而車上的殷晟昊卻並沒有醒。他還擰著眉在小憩,亦或者是昏迷。
另外跟來的兩輛車也迅速在廣場停下,下車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的士飛奔而來。拉開車門就強行把殷晟昊拖了出去,隨即一副特製的手銬‘哐’的一聲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什麼人?”
鐐銬拽疼了殷晟昊的手,他終於從昏睡中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撞開了拉著他的人。頓然,四把手槍齊刷刷對準了他的腦袋,那個的士司機則慢悠悠的走到了他的麵前,陰森的笑了一下。
“不愧是傳說中的‘梟’啊,那麼濃的V-3迷huan劑也沒讓你昏死過去。”他抄著手睨著殷晟昊,朝方才被他撞開的人使了使眼色,“帶他去教堂。”
“你是鬼影的人?”殷晟昊眉峰一寒,眼底頓然掠過一抹寒霜。
那司機聳聳肩,不置可否。卻是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教堂。後麵五人立即上前押著殷晟昊,也緊跟了過去。他沒有反抗,因為他現在還沒弄清楚狀況。
教堂很寬闊,六七百平。裏麵的燈光很暗,再加上是淩晨,所以顯得極其陰森。一排排的椅子坐落有序的布置在大堂兩邊,進門後是一個很寬的走廊,正前方就是耶穌的神架。神架兩邊是幾個燭台,一直都長明著。
一進教堂,那五個人就一把把殷晟昊推在了地上,都用槍抵著他的腦袋。但他們沒有下手揍他,似乎在等候什麼。
很快,右側的小門走來一個叼著雪茄的男人,他梳理著精神的子彈頭發現,臉頰上戴著一副墨鏡。身上是一套修身的西裝,外麵套著一件風衣。右手一直斜插在褲袋,看起來頗有個性。
他走到神架下,轉身特虔誠的對著那裏做了個禱告,才又轉身朝著殷晟昊走了過去。剛一到他身邊,他不由分說的一腳踹了過去。溜尖的皮鞋像一把利刀似得,令他瞬間蒼白了臉,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吟。
“喲嗬,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這人摘掉眼鏡,蹲下身子抬起了殷晟昊的下顎,咧嘴露出他一嘴陰森的白牙笑了笑。
“是啊獵鷹,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暗算我。”殷晟昊冷冷道,眼底並無半點懼意。他著實沒有想到獵鷹會派人在機場賭他,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大意的被人暗算,真的是太大意了。
“哈哈哈,還記得你當初揍我的時候嗎?”獵鷹陰森一笑,抬手就是一拳掄向了殷晟昊的下顎,頓把他鼻血打了出來。他從兜裏抖出一條手絹,邪惡的給他擦了擦鼻血。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妙?”言罷,他眉峰一沉,忽然起身又是一腳踹了過去,直把他踹飛了一米遠。
殷晟昊緊咬著牙關,死死忍著胃裏那排山倒海似得血氣。他靠著椅子一點點掙紮著站了起來,因為手被反銬著,他根本無力反擊他們。
獵鷹把拳頭捏的格格直響,囂張的朝他走了過去。“我以為傳說中的梟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怎麼,再打我啊?來打我啊?”
他咆哮著,在殷晟昊的麵前做著各種挑釁的動作。仿佛不把他氣死就不甘心似得。
殷晟昊呸出一口血沫,死死的睨著獵鷹。“是誰把我的行蹤告訴你的?噢,當然,你肯定不敢說,我知道你是個十足的孬種。”
他知道這事絕不會是沈飛或者VIWA說出來的,但除此之外,他想不通還有誰知道他會來南非,他記得他並沒有對任何人提及這事。
“激將法?嗬嗬!”獵鷹不屑的哼了哼,又道,“誰告訴我行蹤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我手中,任我宰割。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嗎?來,揍我啊?哈哈哈!”
“獵鷹,你就那麼想討打?”殷晟昊冷冷盯著他,唇角泛著詭異的陰笑。“你忘記曾經被我打得半身不遂了嗎?”
“沒忘啊?所以來,再來啊?看看你現在還能奈我……”
‘砰!’
他語音未落,卻見殷晟昊翻身一個犀利霸氣的回旋踢朝他飛踹過去,緊接著他飛身一躍衝出了教堂,一個閃身就隱在角落。
“混蛋!”
獵鷹一聲大吼,飛身追了出來,卻在不見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