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奇,好奇,我就是好奇!嘿嘿……”何俊訕訕一笑:“在我眼裏,女人一般紋身的都很少,而像大姐這樣滿後背都紋著圖案的就更少了,而且這圖案還透著玄機……”
何俊一麵說一麵從褲兜裏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手機,調整到了拍照畫麵。
“什麼玄機呀,你別研究我背上的紋身了,快點兒你的治療吧!”
丁薔柔聲說道。
與此同時,何俊已經用手機連續在拍照了好幾張,她背上的紋身清清楚楚的被保存在了他的手機裏。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你治療……”嘴裏說著話,何俊將手機收起在自己的褲兜裏,然後裝模作樣的找了她後背上的一處坹位,輕輕按了起來。
他知道,這一處坹位被按動以後,丁薔一定會感到後背上有一種酸脹酥麻的感覺,這般一來,她就不會起什麼疑心,他幾乎是不動聲色的就將她後背上的那一半藏寶線路圖給拷貝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差不多又過了半個小時,在何俊一聲“好了”之後,丁薔的心裏竟有一絲意猶未盡之感。
同時,連她自己都沒有料到,會有一個極其荒唐的想法,她居然想,如果要是能在這大床上和何俊一起躺上一夜,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裏,感受他男人的陽剛和柔柔的情意,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一幕!
渾身上下被他這麼一按,有一種通體舒太的感覺,極其的放鬆,似乎哪兒都充滿了活力。
她起身穿衣,隨後和何俊隨便的又聊了幾句,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兩人便一同離開了東英。
“璿姨,璿姨!快來看一看,我把丁薔後背上那一半的藏寶線路圖給弄到手了!”
何俊回到家的時候水淼璿已經進了自己的臥室,不過何俊從他臥室門縫下透露出來的燈光裏判斷出她應該是還沒有睡覺。
於是,他興奮的去拍水淼璿的門,一邊拍一邊喊著。
“吱呀”一聲,水淼璿臥室的門被打開,她穿著一套小碎花的睡裙走了出來,臉上也洋溢著不一般的興奮:“哦?這麼快就得手了?快,快讓我看看!”
心中的激動之情自不必說。當年水木族遇難,族長將藏寶線路圖分別紋在了氏族裏兩大部落水淼和舒穆家族的後代身上,自此這兩幅紋身曆經千年流傳卻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而今天,她將親眼見到這兩幅紋身合二為一,她怎麼能不激動呢?
“來來來,你看,你看,這幅紋身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和我後背上的那幅基本上完全一樣呢!”
何俊此刻坐在書房裏,早已將手機裏拍攝的那幾張照片在電腦大屏幕上讀取了出來,一邊看一邊嚷嚷。
水淼璿迅速靠攏,眼光直直的盯向電腦。
屏幕上,果然有一副人皮紋身,皮膚白淨,紋身清晰,她緊張的注視著。
對於能將紋身圖案和實際路線相結合來說,她是唯一的人選,這幅尋寶線路的紋身圖案,千百年來無人實踐,而隻有她按照何俊背後的那一半路線,走過實際路程。
“嗯,大致上看去,是和你後背上的紋身差不多,但是細細的看,路徑完全是不同的……”
水淼璿盯著那電腦上的照片道。
這幾張照片,兩個人整整研究了大半夜,直到理論上將這些線路都認為看清楚了為止。
並且,兩人隨即連夜做出了一個決定,第二天就做好準備,循著剛剛得來的這半幅尋寶線路圖去尋找那老祖先埋藏的寶藏。
差不多隻睡了半夜的覺,即將獲悉千百年前老祖宗留下來寶藏信息的興奮刺激的何俊和丁薔一大清早就起了床。
水淼璿要出門,隻是給楊嫿交待了一下一些公司裏的事項便可,而何俊雖然身為新奧華的高管,卻也需要向丁薔告假。
好在他手裏事情也多,而丁薔也信任他,於是隨便編了個理由,還算輕鬆的從丁薔那裏獲得了幾天假。
由於何俊後背上紋的那前一半線路之前水淼璿已經探過了好幾次,所以這一次走起來,也算是輕車熟路,坐了火車換汽車,不過是不到一天的工夫,兩人已經到了大涼山腹地裏的海門鎮上。
“這兒附近有座海山,按照你背上的那幅藏寶線路圖,走到最終點的地方便是在海山的一座懸崖邊!”
晚上,兩人下榻在海門鎮上的一家賓館裏,吃飯的時候水淼璿小聲和何俊交談著。
“嗯,那明天一早,璿姨你就帶著我一起去那座懸崖邊,咱們再對照剛剛從丁薔那裏得來的另一半線路圖尋找出路!”
何俊夾了一筷子菜在嘴裏,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水淼璿點了點頭,突然她莫名其妙的回頭左顧右盼了起來。兩人坐的是這家賓館的用餐大廳,此時正是飯點兒,大廳裏不說人山人海,倒也是人頭攢動,高朋滿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