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皇子消失(2 / 2)

九賢王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思量片刻,開口道:“依律處置。”簡單的四個字,幹脆利落。

“你當真舍得?”皇帝有些古怪地看著他。

九賢王心裏一咯噔,心裏更加不安起來。偷偷打量一眼麵容憔悴的男人:“臣弟愚笨,還請皇兄明示?”

皇帝莫名地輕笑了一聲,淡然道:“你不必驚慌,朕知道了,可朕要是想殺你也造就動手了。”

晴天霹靂般,九賢王怔住。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皇兄,一向儒雅溫潤的樣子瞬間狼狽得不成樣子。

知道了!皇兄居然知道當年的事!他張了張口,吼間卻想卡住了一個巨大的魚刺,出不啦,下不去,難受的要命。

半晌才微微平靜了些,低低解釋:“皇兄,當年臣弟······不是皇兄想象得那樣子。” 他輕歎一口氣,自己這一輩子恐怕也沒這麼驚慌失措到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皇帝倒是很平靜,不管他想象得是什麼樣子,結果都是現在的樣子,十年了他早就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平靜了下來。

事已至此,追究當年的事情也沒什麼意義,他始終淡淡地看著九賢王,想起叛亂中失蹤的皇後,神色才微微變了便,開口問道:“皇後現在在呢兒?”

九賢王眼神黯了黯,搖頭:“皇兄,不管你相不相信,皇嫂真的不在臣弟那兒,當年的事也是個誤會,臣弟那天喝酒太多才會犯了大錯,當臣弟醒來時我想去找你解釋的,可是臣弟不能不顧及皇後娘娘的性命呀!”

皇帝冷笑一聲,恍然道:“原來朕在你心裏就是如此殘暴的一個人麼?”當年他最親愛的弟弟和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發生關係,他憤怒麼?當然憤怒,但讓他最憤怒地是他給過兩人無數次機會讓兩人坦白,結果都當他是傻子般瞞著。

“皇兄,你知道的,臣弟心裏一直放不下清若,臣弟這輩子不可能喜歡上其他女人,和皇嫂之間······”一想到那個和雲戈長得八九分相似的女人,他就不由地心跳快了些。他承認皇後很美,可他當時是將她當成了清若才發生了那樣的糊塗事呀!

皇帝默了默,顯然他已經不想在當年的事上糾纏下去,轉口便換了一個毫不相幹的話題:“朕知道你對那個叫清若的女子癡心不已,可到底芳魂已逝,你年紀早就不是小夥子了,也該替賢王府找個當家主母了。”

“臣弟知道了。”九賢王低低應著,心底卻是一片苦澀。喜歡一個人哪裏是說變就能變的呢!

兩人之間沉默下來,九賢王掙紮半天才問出口:“不知皇兄打算怎麼處置昊陽呢?”既然話已經說開,他當然不希望龍昊陽被處死。

這些年兩人關係就算再疏離,身上的血緣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皇帝依舊沉默不語,他若是真的那準主意了也就不會叫九賢王入宮了。換做是別的親王的兒子他怕是想都不會想就會將叛亂者淩遲處死。

可九賢王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弟弟,而且當年若不是他有意相讓,今天坐在皇帝寶座上的人可能就不是他了!龍昊陽的做法他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可以說是造反,可一旦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以前的事,說是拿回原本屬於他的東西也不為過。

畢竟倘若當年是九賢王繼承王位的話,龍昊陽便是九賢王唯一的孩子。

這才是讓他最為難的地方,看在九賢王的麵子上,他不得不放龍昊陽一馬,可是怎麼處罰,處罰輕重他還沒想好。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皇帝糾結不已的時候一個細長的太監音從外麵傳來,然後他們才看見一個穿著太監服的家夥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連通報都忘了。

皇帝皺眉:“小福子,在朕身邊伺候這麼久越發不知道規矩了是麼?”這個小福子是他身邊的心腹,龍昊陽造反時他也受了不少苦,是才從大牢裏放出來的,因此皇帝隻是聲音大些也沒真要怪罪他的意思。

小福子卻還是嚇得“噗通”跪在地上,恭敬道:“奴才知罪。可奴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皇帝:“說。”

“皇後娘娘找到了,發現娘娘時她在最偏的西涼宮裏睡著了。”西涼宮是冷宮,作為奴才他當然不能理解一國之母去那個地方做什麼,可在皇帝麵前也不敢多嘴。偷偷打量一眼高座上的男人發現他神色淡淡地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的話還要不要稟告。

這個消息絕對算不上是“不好了”的消息,皇上瞥一眼小福子,淡淡道:“接著說。”

“剛剛查監的時候三皇子不見了!” 小福子如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