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青衣閣閣主(1 / 2)

正文 青衣閣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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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原本緊張不已的心情瞬間被雲戈這句話打得煙消雲散了,臉上的肌肉不自在地僵了僵。果然,他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和眼前這女人交流。

平複一下心情,幽夜才定定開口:“奸細不是我。”

雲戈點頭:“我知道啊,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麼?”她不以為意地看著他,一臉你很無聊的表情。

幽夜看她一眼,試探著想將話題引到別說,猶豫道:“聽說,你和龍蒼卓曾經遭人追殺,險些喪命?”說完這話,不知為何,他不敢再去看雲戈的眼睛。

想起那次不太愉快的經曆,雲戈臉色沉了沉,不過她很快便發現幽夜的神情有些古怪,心中頓時一陣感動,傻笑一聲:“那些事都過去了,你就別擔心難過了。”

幽夜抬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更加糾結,仔細回想一下,他似乎沒有表達過擔心他們吧,清咳一聲:“我是說你對那些追殺有什麼想法沒?”

雲戈摸摸鼻子,想法?想了半天終於想到點兒什麼般,雙手一拍:“對了,那群殺手裏有個殺手格外卑鄙無恥下流,要不是他我們就不會損傷那麼慘重!”

她咬牙說得異常解恨缺乏想幽夜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又想當然地以為害他擔心了,訕訕補上一句:“不過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可能陰差陽錯遇到你。所謂禍兮福之所以,福兮禍之所以嘛。你不用太往心裏去。”

言罷看像幽夜的眸子瞬間呆著,隻見幽夜神情比剛才還要複雜一些,定定地看著她也不說話,時間仿佛就這樣在兩人間定住,意識到幽夜可能要跟自己說非常嚴肅重要的事情,雲戈的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下去。

似等了一個世紀般,她才聽見幽夜清冷的聲音,心頭頓時襲上一種不好的感覺。

幽夜如是說:“如果我說,那個黑衣人就是我呢?”

雲戈所有的表情頓住,似乎沒聽清般,微微側耳低低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幽夜皺眉,鼓起很大的勇氣朗聲道:“我說,那個黑衣人就是我。”是的,就是他!瞞了這麼久,現在說出來整個身子似乎都好受了許多。

緊張的心,一下子就釋懷了般。

隻是久久等不到雲戈的反應,一顆心又暮然變涼,看一眼仍處於呆愣狀態的雲戈,緩緩起身低低道:“一會兒我會從這裏搬出去。”

他記得她說過“幽夜,不要背叛我。”這個結果雖然某個地方有些疼,卻也在情理之中,勉強能接受。

“站住!”

等他走到門檻處,雲戈終於回過神來,冷冷道。騙了她就想一走了之麼,嗬,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好打發了!

幽夜頓住腳步,臉上不知是喜是憂。然後就感覺一股煞氣朝著自己而來,他呆呆地站在那裏連躲也沒躲。而雲戈揮出來的淩厲一拳就那樣生生地打在了他身上。

一股甜腥在嘴間蔓延開,幽夜扯扯嘴角無言苦笑一聲,沒想到暴怒中的雲戈殺傷力這麼大,這一拳差點沒將他的肺腑打出來。

雲戈也愣了,以幽夜的身手,不管她這一拳中夾雜了幾成內力他都不可能躲不過去呀,可他居然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連躲都不躲。胸中的怒火瞬間又飆升一個高度,怒吼道:“你是傻子麼?”她那一拳可是連吃奶了力氣都使出來了,夾帶的內力沒有十成也有七八成。他這樣實實挨一拳,不重傷才怪!

幽夜抽抽嘴角,想開口說什麼卻有更多的血水從唇間溢出,身子也微微顫了顫。雲戈皺眉,地上前一步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沒好氣道:“活該!”

幽夜卻難得地笑了,雲戈手一鬆:“還笑得出來,看來上的也不是很重麼?”感覺幽夜身子踉蹌了一下,她也沒真的鬆手,將他重新扶到座位上,從衣袖間掏出一個雅致的小瓶子,倒了一顆小小的藥丸喂進幽夜嘴裏。

她看了一眼所剩無幾的小藥丸,心裏不禁嘀咕,身邊的人老是時不時就受個重傷大傷,看來下次得朝著清風多要些救命治傷的藥才行。

再瞥一眼要死不活的男人,沒好氣道:“別裝了,清風的藥療效很好,你死不了的。”幽夜一陣臉紅,咳咳,第一次耍小聰明博同情就這樣被赤果果地拆穿了,尷尬得要命,隻能眼神幽幽地瞧著雲戈。

半晌雲戈歎一口:“說吧,你到底是誰?”原本她知道他是越國遺孤的時候就夠驚訝的了,這年頭果然心髒承受能力不好就會被活活驚嚇死。她深吸一口氣,表示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