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苛政猛於虎也,那和雲戈切磋絕對要猛於苛政,因為你不能認輸也不能打贏她,隻能無休止地耗費體力,直到打到某人樂意為止。
英俊的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順手會樓住雲戈,不好意思地將頭埋進雲戈的胸前,低低道:“我知道錯了。”
雲戈不可置信地瞧了他一眼,他,他這是在撒嬌賣萌麼?她拍拍腦門,這個世界果然瘋狂了,雲戈清清嗓子,以便自己鎮定下來:“那你說說,錯在哪兒了?”
龍蒼卓依舊含羞裝埋在雲戈胸口不肯起來,認真思考著雲戈的問題,錯在哪裏?“嗯···錯在~我應該早點把你扛進來的。把其他人都關在門外,嗯~還要放狗······”誰敢來搶他的雲戈就讓狗咬他,咬死他(它)!
雲戈越聽表情越凝重,咬牙道:“你確定你要將我扛進來?”“扛”字咬得格外重。對獎雲戈弄進來的方式不太敏感的龍蒼卓抬起頭來:“也許~我走的那天就該將你打包帶走一起帶回卓王府。”說完還滿意地點點頭,自我認可地感覺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龍!蒼!卓!為了我們的共同進步,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切磋一下武藝,現在,立刻,馬上!”還打包帶走,這個家夥是從哪兒學會這麼時髦的詞彙?
某人似乎太不正視自己的影響力了。
龍蒼卓這才低低笑出聲來,將某個炸毛的小女人摟進,柔聲道:“是為夫錯了,不該那麼粗魯地將你‘扛’進來,嗯~至少應該是舒服好看的公主抱才行。”說完,他之前的陰鬱心情完全逆轉,心情大好地看著雲戈。
雲戈抽抽嘴角,感情這家夥剛才是在耍她?黑別人反被黑還是雲戈第一次碰到,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根本沒有注意到龍蒼卓剛才那個讓人遐想非非的稱呼。
她冷著一張臉地從龍蒼卓身上下來卻被他趁機一把抱起,嗯···三日不見真是如隔三秋呀,大步朝著裏室走去。
等深受打擊的雲戈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龍蒼卓結結實實地壓在床上了,身上的厚重感終於讓她的意識清明過來,雙手低住他健壯的胸膛,張了張口還沒吐出一個字眼兒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湧進了她的口腔。
“嗚~”她嗚咽一聲實在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從她頤指氣使地找龍蒼卓算賬發展到了這張並不陌生的床上。感覺到身下女人的出神,龍蒼卓微微皺眉,懲罰地在她的櫻唇上咬了一口,吻得更加熱烈起來。
十幾分鍾後,兩人氣喘籲籲衣衫不整地分躺在床上,雲戈仍在糾結究竟是怎麼就從書桌旁發展到了床上的這個問題。而龍蒼卓則黑著一張臉,此時此刻,他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加痛恨那個什麼“一夜*情纏”的蠱毒了。
他很氣憤地在心底將研製這個蠱毒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按他的想法,活著得女的淩遲處死,男的閹了做太監;死了的就從墳墓裏刨出來,挫骨揚灰。
落紫嫣?她應該慶幸她此時此刻遠在西北的紫宸國!
最後龍蒼卓無奈仰頭咬牙默默問天,那個人得是多心理變態價值觀扭曲才能研製出這麼奇葩的蠱毒來呀? 無力地歎一口氣, 真不知道這每每到關鍵時候就得打住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
等兩人身上的燥熱散去,龍蒼卓側過身子:“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剩餘的兩件神器?”
雲戈的白他一眼,找到神器讓他隨意糟蹋麼?她明明不想這樣的呀,可怎麼就無節操地從書桌到了床上? 雖然她是現代人,思想比較開放,但這方麵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讓人實在不敢想下去。再者她和龍蒼卓雖然兩相情悅也得到了皇帝的默許,到底還沒有結婚甚至連婚約也沒有,這樣真的好麼?
她搖搖頭,未來的事情誰都沒辦法預測,她和龍蒼卓的未來也沒辦法確定。不知為何這種不確定的因素讓她變得沒安全感起來,暗暗決定以後要和龍蒼卓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絕不能再跨出戀人這個階段。
龍蒼卓不知道他一個簡單的問題在雲戈心裏產生了如此大的連鎖反應,直接將他以後的某方麵福利給抹殺了。此時他還渾然不知,十分淡定悠閑地建議道:“找神器還是越快越好。”
雲戈也側過身子,頗為正經嚴肅道:“先不說龍昊陽的事情還沒解決,就是解決了,剩餘的兩件神器也一點線索也都沒有,你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