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想了半天還是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控製不了自己了。李新看到他和白婉婉跳舞我就要氣炸了。我不想他留下那個女人的東西懷念,你懂嗎?”
嗬嗬。。嫉妒心啊女孩子都這樣沒有理智?
“所以呢?你就為了報複他,不惜買了他母親的遺物?”
遺物?什麼遺物?
“李新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買他母親的遺物了?”
慕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李新你說什麼,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拿去拍賣的是楚祁母親的遺物,難道你不知道嗎?”
慕玨的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了。
遺物那是楚祁母親的遺物,那是婆婆留下的玉鐲。該死,自己做了些什麼啊?
“該死,遭了!我還以為”
慕玨急急忙忙衝了出去,要馬上找到楚祁希望解釋清楚。
怎麼辦?怎麼辦?自己真是做了一件最大的蠢事,不顧別人的眼光為了可以跑得快一點她把鞋子拿在手上光著腳跑了出去。
可惜,她隻是看到了連東野一個人站在哪裏。
“他人呢?”
連東野看向狼狽的慕玨,沒有立即回答她。
見他不說話,慕玨急了
“你說話啊,他人呢?去哪了?”
見她如此著急,連東野笑了笑。
“小丫頭,你愛她嗎?”
愛他嗎?這個男人在幹什麼?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間吧,我隻想找到楚祁,他到底在哪裏?
“如果我告訴你答案,你可以帶我去找到他媽?那我告訴你,我愛!我愛他!很愛很愛。他就是我心裏的一棵樹想拔都拔出來。如果說我不愛他,那就不會吃醋,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來了。我不知道那是楚祁母親留下來的遺物,隻是以為是他給那個曾經的女人的,我就心裏忍不住嫉妒,憤怒吃了我的腦子。所以我才我在胡說什麼,我語無倫次了。”
冪玨就像個淚人般的流著淚述說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很是狼狽。連東野笑著說道:“走吧,傻丫頭。本來他是要自己靜一靜的,現在我看還是帶你去找他吧。”
上了連東野的車,很快的就到了一個地方,是一個墓地。
白天還是晴朗的天氣,可這時卻下起了雪,為這裏平添了一抹肅穆。
跟在連東野的身後,終於在其中的一行墓碑前的小道停下,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見了楚祁一個人坐在那裏裏。
這寂靜的墓園裏,一片黑暗,她穿著盛開紅花的禮服顯得那樣的不協調。
穿上鞋披著披肩一步步走著,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噠,噠,噠每一聲就把她的心也震動著,雪花飄落在身上,很快就化成了水珠,頭發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禮服沒一會就發潮了。
楚祁坐在那裏發著呆,背靠在墓碑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的身影顯得是那麼的孤寂,慕玨的心猛地顫抖了下,更加為自己的行為自責。
如果自己有腦子,就不會做出這樣低級的錯事,如果自己聰明一點也就會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愚蠢至極。
楚祁的臉一點表情沒有的坐在那裏,雪花打濕了他的衣服,頭上臉上都是濕濕的,毫不在意,無聲的坐在那裏,就像一尊石像。慕玨想要開口,可又不知從何說起。
抿抿嘴唇,視線落在了墓碑上--愛妻鄭丹之墓。
一張,笑容溫柔笑臉女人的照片,嵌在墓碑上。眉目中的樣子和楚祁很是相像。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婆婆的見麵,隻是這個契機,真的讓自己太羞愧了。
“楚祁”
終於還是她開了口,澀然的,怯怯的坐在了他的身邊眼眶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