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的眾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再也沒有人敢小看孟秋,僅僅憑這拳套,就非等閑之輩。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叫了起來:“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這是吞龍拳套,上一次在杭城的拍賣會上曾經出現,被人高價買走了,拿到就是這個?”
“那個拳套不是已經廢了嗎?而且你們看他手上的拳套,分明是一對,而不是一個,難道這個孟秋早就有一個吞龍拳套,才會不惜代價的買下了另外一隻,正好能夠湊成一對?而且他還能夠修複,恢複吞龍拳套的一些威力?”
“看來此子非同小可,他和費俊之間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了。”
孟秋亮出拳套,依然麵無表情,這一雙吞龍拳套其實並沒有修複,其一隻還是徹底損壞的,他隻是通過兩隻拳套的感應,才能用真氣催動起來。發揮一動威力。
不過吞龍拳套畢竟不是一般兵器,而是一件真正的法寶,即使損壞,靈性還在,被他催動起來威力不容小覷,甚至僅憑這兩個拳套的重量,就相當於兩個大錘,舞動起來,勢不可擋。
孟秋亮出吞龍拳套,雙臂微微一震。抬眼望向費俊:“剛才你說三招之內就擊敗我,這句話我現在還給你,三招之內不擊敗你這一場就算我輸。”
“你……”費俊頓時臉色鐵青,剛才孟秋亮出吞龍拳套已經讓他大吃一驚,此刻又說出這一番話更是打臉,讓他臉上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吱吱響。
同時聽見孟秋這句話的眾人也都震驚了。
三招之內,擊敗費俊,這句話的口氣也太大了。就連坐在主席台上的雲頭山的大長老都微微皺了皺眉。如果之前費俊出麵挑釁讓她不快,那麼現在孟秋大言不慚,更加讓她惱怒,在這種場合上。孟秋所代表的並不僅僅是他個人,而是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雲頭山的臉麵。
剛才孟秋說出那種答話,如果不能做到,或者再被擊敗。就會淪為笑柄,成為整個浙東茶餘飯後的談資,到時候連雲頭山的威望都要受損。人家不會說孟秋如何如何,而是第一句就說,雲頭山有個人,怎樣怎樣……
但是現在,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衝下去讓孟秋收回那句話,隻能暫時忍下,靜觀其變再說。
片片這個時候那位血劍門的大長老哪壺不開提哪壺,笑嘻嘻的說道:“雲頭山的人,真是好大的口氣,居然說三招不勝就算輸,真是……嘖嘖嘖!”
大長老瞄了一樣,卻是牙尖嘴利道:“哼!再怎麼也比某些門派兩場皆敗強,還有臉在這丟人現眼。”
“你!”那位血劍門的大長老登時氣結,他雖然實力不弱,可是比起鬥嘴,還真不是長項。
“好了,諸位!”幸虧在這時黑風老妖說話了,才把局麵弄得不那麼尷尬。
同一時間,在雲頭山的看台上麵,連飛也大吃了一驚,無奈搖搖頭道:“孟師弟……他這話說的有些太過了,三招取勝,談何容易!”
但是旁邊的陳香卻忽然嬌笑道:“師兄,我看卻未必,雖然跟這個孟師弟接觸不多,但是總覺得他這個人不是那種衝動的人,而且你感覺到沒有,他似乎能夠看透咱們,他的眼神好像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好像一眼就能看出咱們的所有底細。”
連飛愣了愣,剛才卻是忘了,如果孟秋明知道費俊的實力還說出這樣大話,難道真的能夠三招取勝?
在血劍門的看台上,周科也是冷笑一聲:“真是不知死活,居然三招取勝,本來我還想找機會出手,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根本不需要對付,就會被人廢了,他今天晚了!”
周科信誓旦旦,好像已經看見孟秋血濺當場,被費俊給活活打死一樣。
但是也並非所有人都不看好孟秋,在黑煞宗的看台上,那位為首的北師兄就微微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目光不斷的在孟秋的身上掃描。
“師兄,你看出什麼?難道那個雲頭山的小子還真正在三招之內擊敗費俊?”旁邊一名黑煞宗的女弟子問道,說話之間露出幾分期待,似乎看費俊不順眼,更希望孟秋能贏。
可是那位北師兄卻笑而不語,隻說了一聲開始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在校場的當費俊已經惱羞成怒,惡狠狠的盯著孟秋,叫了一聲找死,登時長刀橫掃,通身氣勢爆發,衣服和頭發全都無風自動起來,從他的刀刃上迸發出一道道刺眼的寒光,隨即身影一閃,好像鬼魅一樣,踩著一種極為高明的步伐,身影倏倏,閃展騰挪,整個人好像要融入風一樣,一道淩空劈出,直接鎖定孟秋。
霎時之間,刺啦一聲,淩厲的刀光撕裂空氣發出令人咋舌的聲音。
孟秋站在原地,看見刀光襲來,竟然並不躲閃,反而好像老僧入定一般,整個人動也不動,甚至讓人錯覺。他是不是被嚇傻了,但是直至最後一刻,那道刀光眼看臨近,他才陡然從眼冒出兩道精芒,一股狂暴無比的真氣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