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啊!”那名女護士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在這裏住了幾天呢?”張少宇的語氣似乎有些淡漠。
“整整七天了,你是不知道,前些天你一醒來就紅著眼睛,抓住我們醫生的手,那樣子可是十分的嚇人啊!”那名護士似乎想到了前些天自己的樣子,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道。
“抱歉,前些天情緒有些激動!”
“沒事沒事,既然你已經恢複了,我馬上叫醫生進來。”見張少宇神態正常,那名護士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女護士出去了一會,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便是來到張少宇的病房,而就在病房外,張少宇有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身影。
盡量不讓自己去想別的事情,張少宇隻是咧嘴笑了笑望著眾人。
“目前沒什麼事情,病人的各項指標已經接近正常,隻是,隻是有些奇怪,為什麼他會恢複的這麼快呢?”
幾名醫生也是有些納悶,不過這些話也隻能藏在自己心裏而已,因為他們知道,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的身份可是了不得啊。
就在幾天前,不斷的有人前來探望,其中有幾位可是他們經常在電視上才能看到啊,更何況,有一位還自稱是他的父親。醫院方麵當然是十分重視張少宇的傷勢,這一個星期來,基本上全國各地的專家都齊聚京華,不單單隻是為了張少宇,而且還有許多一同跟他進來的人。
“我現在可以見見家屬了嗎?”心中的疑惑一直被張少宇壓抑在心中,他怕自己一想起來,情緒就會變的異常的激動。更何況,他心中還有這唯一的想法,那就是,那些人可以有幸活著。
但可能嗎?就在他倒下的之前,他分明還看見滿天的火光以及無數慘烈的喊聲,那一刻,也將永遠的印在他的腦海當中。
“可以,不過你盡量讓自己不要那麼激動,調節好自己的心情。”醫生看著儀器上的數據點了點頭。
門外的人全都一一走了進來,白雪,莫迪,父母親,還有小胖他們,看到這些人,張少宇心中滿是感動,不過,抬起頭目光遊離在自己的父親身上道:“爸,肖大哥他們人呢?”
“他們?”張振華有些語塞了,看了看周圍的人一眼,大家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他們不可知曉的,看著張少宇微微的點點頭,慢慢的離開了病房。
“爸,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我能接受!”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看著兒子一臉的嚴肅的望著自己,張振華也是長歎一口氣道:“這次邊境之戰,清河園損失了四十幾名弟子,剩下的不到六十人有一部分已經脫離了危險,還有十幾個正在觀察當中。”
“肖大哥他麼呢?”張少宇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張少宇。
“肖像勇雖然身手重傷,可是還好,人已經在慢慢的恢複了,可,可是,你宇堂的其他人……”
“他們怎麼呢?”一想起晨光啊智小龍,張少宇的心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十分之七的人全都死了!”
“什麼?您,您騙我的吧?”十分之七,十分之七,這個數字不斷的回蕩在張少宇的腦海當中。
“晨光呢?啊智呢?他們,他們情況如何?”
“少宇,你先不要這麼激動!”張振華看著兒子僅僅抓住自己的雙肩,不由的有些無奈道。
“好,好,好!我不激動,我不激動,您說,他們是不是都還活著?”心中還保留有一絲希望的張少宇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眼神純真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晨光他,他的眼睛,眼睛看不見了。至於啊智……阿龍……走,走了!”
“你說什麼?”張少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無法想象,何晨光看不見了會怎樣?還有,還有,啊智與阿龍!
“少宇,節哀吧!”
“他們人現在在哪?“拉著父親的雙手,張少宇情緒有些激動。
“我……好吧,我帶你去吧!”攔是攔不住自己的兒子了,張振華明白,今天無論如何都是自己兒子心中一個難以跨過去的門檻。
拒絕了醫生準備的輪椅,張少宇一步步的沿著走廊緊跟在自己父親的身後。
“就是這間了!”張振華的聲音在張少宇的耳邊響起。
“伯父,伯父是您嗎?”門開了,恨晨光雙眼之上被一層白色的紗布山繞著,一臉平淡的望著門外。
“是我,是我!你猜猜,我把誰帶來了!”張振華眼神氤氳的看著病床的上的人,語氣哽咽的說道。
“是少宇嗎?一定是少宇,我能感覺的到!娘的,少宇,你沒事了?”他隻能憑著自己的知覺空洞的看著眼前的一片黑色,強裝激動的道。
“唉,是我,是我兄弟!”
一把抓住何晨光的手,張少宇的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