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運懷的是龍鳳胎。
生孩子那天,除了方司卓還在國外,和薑運關係不錯的基本上都去了醫院。
尤其是譚奇,左手拿鮮花,右手拿錦旗,焦急地站在產房外麵,看上去比薑運的爸爸媽媽還緊張。
“這可千萬得平安,我還等著做孩子的幹爹。”譚奇在產房外走來走去,看的薑媽媽和薑爸爸鬧心。
“譚助理,別走了,歇會兒吧。”
薑媽媽尷尬地拽住譚奇的胳膊,“你這晃來晃去的,我心裏也不舒服。”
“我也緊張啊。要不......這樣吧,我出去走走,等薑秘書生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譚奇拿著錦旗和鮮花急匆匆地跑了。
付謙鳴陪薑運待在產房裏,宮口已經開到八公分了,薑運疼得滿頭大汗。
本來是可以打無痛分娩針的,可是薑運自己說要記住這個感覺,以後再也不給付謙鳴生孩子,所以醫生就照做了。
付謙鳴見她臉色蒼白,渾身濕透了,心裏疼的了不得,趕緊拿出紙巾給她擦汗,還沒擦著,就被薑運抓住手塞進了嘴裏。
薑運用著老大的力氣咬著付謙鳴的手,恨不得把血肉都咬下來。直到嘴裏有血腥味兒的時候,她才鬆開了嘴。
她麵露不解地看著付謙鳴,付謙鳴知道她在想什麼,又把另一隻手送到了她嘴邊。
“我要是知道你能這麼疼,打死我也不讓你給我生孩子。”付謙鳴心疼的撫摸著她的眉眼,“等孩子生下來了,我就扔給我爸媽,以後我專門疼你,偏不讓那群小崽子搶走我的寵愛。”
薑運原本還疼得說不出話,聽到付謙鳴這話,直接笑了出來,“孩子是你的,你不想養也得養。那你怎麼之前還在我意外懷孕的時候,說讓我隨便生,孩子你來養?”
“那是今時不同往日。那時候你還沒答應我,我隻能用孩子栓住你。”付謙鳴抿嘴一笑,“沒想到現在不用栓,我還有了親骨肉。”
薑運把付謙鳴伸到她麵前的手推開,又拉過他已經被她咬過的手,心疼地皺起了眉頭,“咬你你也不喊疼。”
“你可比我疼多了。”付謙鳴把薑運的手送到嘴邊親著,“這兩個小兔崽子要是不孝順你,我第一個替天行道。”
薑運身下突然一疼,醫生在一旁輕聲道:“宮口已經開了十指了,可以生產了。”
“薑運,給我好好的。”付謙鳴緊緊攥著薑運的手,恨不得把她揣進懷裏,“聽到沒有?”
薑運疼的話都聽不清楚,但還是朝著付謙鳴重重地點了點頭。
愛情就是這樣,明明抽不開精神去說我愛你,但是卻可以身體力行地從各個方麵表示。
我愛你。
付謙鳴和薑運,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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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奇抱著那堆奇奇怪怪的東西走到樓梯口,還沒下樓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拐角處。他慢慢走過去,之間方司卓正對著牆默默擦眼淚。
譚奇吃了一驚,“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