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女王範嗎,劉林東感覺額頭跳痛一下,他不喜歡處在主導地位的小元。他的小元隻要乖乖躺著被他疼愛就好了,隻需要接受,隱忍,不能主動出擊。但他無法拒絕,因為他們還沒和好,現在也不是劉林東和韓鄀元,而是兩個陌生人。
好吧,就陪你玩玩!
劉林東用舌頭裹住變硬的男性象征,從上到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每一處能讓人舒服的地方都很好地照顧到。其實,韓鄀元的東西雖小,敏感度卻是極好的,不需要太多技巧,隻要沿著經脈舔·弄他就會舒服得受不了,發出好聽的聲音。比如現在,隻是用舌頭愛·撫冠狀溝,他就難耐地扭動腰肢,大腿內側像上了發動機一樣顫動。
男人按住他的腰,將勃發的小東西納入喉嚨深處,用口腔包裹住上下吞吐。
他知道,這對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愉悅,沒有人能抵抗這種快樂!
“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先是按捺不住的悶哼,最後終於大叫出聲,這刺激太強烈,幾乎要了韓鄀元的命。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裏才好,胡亂地抓住床單,所以的脈搏都集中在下半身,凸凸地跳。身體的其他部位像沒有感覺一樣,都彙聚在那一點,瘋狂地發熱,快要把他燒焦了。
“不,不行……快放開,我就要……”熱流在體內回轉,即將噴發,不想汙了男人,韓鄀元拚命推他的頭。不過劉林東毫不在乎被愛人的精華弄髒,用力一吸,把熱流納入口中,有點自然的甜腥味。
“不夠濃,自己偷偷做過了吧。”把液體吐在掌心,男人一眼就看出他肯定自瀆過,而且是最近發生的事。
這個大變態,怎麼連別人精·液的濃度都記得!韓鄀元羞得無地自容,把臉埋在枕頭裏,卻忘了臀部正高高抬起,像鴕鳥一樣逃避現實。他先是不想承認,抵賴不過去才悶聲悶氣地說:“我是正常人又不是陽痿,你管我用那隻手,就是擼十管也不關你的事。”
“隻要你想要,我就給你,犯不著自己動手,射到衛生紙上多浪費啊。”男人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咬住韓鄀元的耳朵,濕潤的舌頭刮過耳輪,再鑽進耳孔吹氣。這些小技巧讓懷裏的人抖得厲害,他發出粗重的鼻音,胸前的軟粒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自己站起來,又紅又硬,精神得不行:“你看,自己一個人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我能讓你舒服,非常非常的爽,一輩子都忘不了這種快樂。”
“嗯。”韓鄀元迷迷糊糊地回答,完全癱在男人身上。
他的身體對劉林東有異常強烈的反應,特別是被徹底開發之後,幾乎是看到他的臉就會發抖的程度。明明對其他人都站不起來,可一碰到男人,差不多馬上就能進入發·情狀態。
想要被他擁抱,疼愛,狠狠地刺穿,粗暴地對待……
男人把他抱到懷裏,像把小孩子尿尿那樣分開有些緊張的雙腿,一隻手探到後麵的入口。
剛才的精·液成了潤滑,幾乎沒有阻力便刺入一根手指,劉林東耐心地讓他放鬆,慢慢往裏開拓。不多時,他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應該是某種金屬,已經被體溫包含得溫熱了。
又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煉化神器,男人有點憤怒,礙於兩人關係還未重修舊好,隻好隻字不提。他懲罰性地一次塞入三根手指,快速抽·插。
“啊啊,別,別這麼快,痛。”劉林東的手指在他身體深處,還惡意地屈起關節摩擦內壁,更把腸道內的卡祖笛推到深處。不知是戳到哪個關鍵點,韓鄀元像觸電一樣彈射起來,又被男人牢牢鎖進懷裏,行動受限:“你搞錯了吧,怎麼會痛,快說你喜歡,說你舒服,還要更多。”
劉林東霸道地侵入,用力分開手指,把柔軟的內壁撐得更大。入口被迫張開到一定程度,冷風灌進去,冷熱交替的奇妙感覺讓韓鄀元止不住痙攣。已經被刺激得發軟發燙的腸道大力收縮,繼續是死死吸住埋入的手指,像一張吃不飽的貪婪的小嘴,不肯放開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