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競技玩命打雪仗(2 / 3)

等他一走,劉林東就把韓鄀元抱到腿上:“那家夥對你不懷好意。”

“別說得這麼難聽。”他喜歡他,他是知道的,不過絕對迷人沒做過任何讓人為難的事,一直很尊重他,甚至為了付出了許多:“他人不壞,你別老針對別人,怪可憐的。”

“這世界上的人,沒法隻用好和壞來區分。一個貪汙公款收刮民脂民膏的人用髒錢的一部分去做公益,剩下的拿來揮霍。他吃了納稅人的血汗錢,卻支助讀不起書的孩子,沒人照料的孤寡老人,你說這種人算好還是壞?”見不得他說別人好,男人用具體實例反駁他,並且偷換概念:“再簡單一點,一個酒後違章行駛撞死人的富二代,因為有後台被免除刑事責任,並且把上門討公道的死者家屬打成重傷。這時候,路見不平的人把他殺了,這是見義勇為還是濫殺無辜?”

“不想和你討論社會問題,也不認為你能爭得過我。”在這方麵,韓鄀元很有自己的想法,但他不想為了絕對迷人跟男人吵架。

劉林東聳肩,一點也不在乎他的頂撞:“那你想討論什麼,性·愛技巧?”

“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平常都是前入後入69騎乘之類的常規動作,的確缺少點高難度技巧,要不要試試?”反正今天的時間也浪費了,大家也不打算夜間出戰,他們可以在房間裏鬧到天亮。此話一出,劉林東也被挑起興趣,他摟住愛人的腰,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想要高難度?沒問題,就怕你忍不住求饒。”

“混蛋,我沒說要玩s&m。”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是說姿勢,姿勢啦,我想試試新奇一點的動作。”

“可我想結合捆綁。”反正要做,不如痛痛快快淋漓盡致來一次,畏手畏腳不是他的作風。也不管韓鄀元是不是會反對,劉林東取出一捆麻繩,從天花板的橫梁上穿過,試了試,很結實:“你沒試過被吊起來吧,我保證會很難忘。”

“看起來好危險,會掉下來的,我不要。”被綁起來沒什麼,可是那橫梁很細,萬一摔下來怎麼辦。

劉林東拿他沒辦法,隻好把所有的被褥都墊在下麵,厚厚一層:“安全措施準備好了,就算掉下來也摔不疼。”

“那隻能一小會,要是不舒服就把我放下來。”雖說試過幾次捆綁,但都是簡單的花樣,吊束還是第一次,韓鄀元難免有些緊張。他深呼吸了幾次,讓男人把他抱到被子上,擺弄成俯臥的姿勢。劉林東先幫他放鬆肌肉,從肩膀到後背都仔細按摩了一次:“你脖子這邊好緊,平時不要老伏案,小心頸椎病。”

“你坐著的時間也不比我少,大畫家!”不甘示弱地反駁,結果男人說:“拜托,我每周去三次健身房,每次兩小時,你呢,除了到樓下便利商店買吃的,其餘時間全在電腦麵前。”

“我是宅男嘛。”開始耍賴:“右邊一點,對對,就是那,好舒服。”

居然這麼使喚他,劉林東也不惱怒,耐心地服侍,心裏想的卻是,現在讓你得瑟一下,等會才知道什麼叫真的舒服!

等他享受夠了,胳膊腿的筋也都開了,男人才拿出幾捆小手指粗細的黑色棉繩。沒有用麻繩完全是因為他心太軟,怕粗糙的繩索把寶貝的皮膚勒痛了,因為和平常小打小鬧的綁手腕不同,今天可是要動真格的。他先讓韓鄀元跪立在棉被上,雙手向後並攏。他沒練過,身體不像舞蹈演員那麼柔軟,怎麼做兩個胳膊都靠不到一起。劉林東稍微用力扳他的手,他就嗷嗷叫痛,然後說我不玩了。

本想嚐試難度高一些,有美感的背手觀音,結果這家夥骨頭真不是一般的硬!

沒辦法,隻好循序漸進,先從簡單的開始嚐試。

他束住他的手腕,讓他保持跪立的姿勢,把雙手吊在頭頂。調整繩索的高度後,韓鄀元就得一直保持挺直腰板的摸樣,倒是不難受。他扭頭看劉林東,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男人把繩子剪成合適的長度,然後捉住他的腳踝折到大腿上,牢牢捆起來。

這個姿勢捆腿必須要被欺負的那個好好配合,偏偏韓鄀元一直鬧,身子扭來扭曲,就是不給男人得逞。劉林東也不想用暴力強迫他,畢竟玩這個是種樂趣,並不是真的要施暴。於是他把手指放到嘴邊,誇張的哈氣:“不乖乖的,看我咯吱你。”

韓鄀元怕癢,敏感的腰部被男人咯了幾下,頓時笑得喘不過氣,力氣也沒了,乖乖任人宰割。

“你不脫我的衣服嗎。”等腿被捆好,全身的著力點落在兩個膝蓋上,雖然墊著柔軟的棉被,還是有點不舒服,但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不過,讓人在意的是,一向及時行樂的男人居然沒撕掉多餘的布料,連衣服一起捆了。劉林東笑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笨蛋滿腦子都在想□的事,是不是很期待我把你捆起來狠狠地欺負?”

“我才沒有。”嘴硬,殊不知通紅的臉頰出賣了他。

“別擔心,什麼都會有的。”男人說完,站起來,狠狠推了他一把。因為無法保持平衡,韓鄀元身子往前一撲,又被吊著手腕的繩子拉住,兩隻胳膊繃得直直的。他嚇到了,本能發出叫喊,然後靠腹部的力量調整自己的姿勢。但是劉林東被讓他輕鬆太久,他開始放鬆繩索,隨著麻繩位置的降低,被半吊著的人身體傾斜的幅度越大。

“不要這樣,好難受!”腿使不上勁,劉林東還不斷推他,讓他跟不倒翁一樣東倒西歪,手被拉得很痛。

“你寫過很多□&情節,難道不知道調·教就是這樣?s控製m,讓他感到恐懼、從而順從。恐懼的手段很多,s本身的威嚴,體罰,或者精神控製,而我現在的手段就是其中一種。”劉林東撫摸他的後腦,輕輕揉搓細軟的發絲:“你害怕嗎,雖然知道這條繩子會牽引著你,不會真的摔下去,但因為身體不受控製,你本能地感到恐懼。害怕我放棄你,而你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自己會從哪邊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