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要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靠,怎麼現在刷種子!”忽然,種子刷新的通知響起,三秒後,限製解除。韓鄀元來不及套上衣服,隻能直接從廚房的窗戶翻出去,火速加入戰局。他們所在的房屋平常是出不去的,除非是種子刷新的時間,當然,出去以後不按時回來也會被殺死。
劉林東吃了種子就不能參加搶奪了,隻好在窗邊看。月夜進來拿水,看到滿地的衣物,聳了聳肩:“你們把廚房霸占了,我口渴了好久。”
“抱歉,等他回來我們就去房間。”畢竟不占理,態度自然比平常好得多。
“那倒也不用,我可沒有趕你們走的意思。”月夜笑得和藹可親,又密又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狡猾地提出要求:“回去之前先做點吃的,這裏除了韓鄀元,誰做的飯菜都不好吃,我已經受夠吃幹糧的日子了。”
“好,我告訴他。”劉林東雖然是個獨占欲極強的人,但也沒有吝嗇到不讓其他人看小元,或者吃他做的食物的地步。
不過外麵的情況不太妙,讓他無法顧及月夜。
韓鄀元他們出去不到兩分鍾,係統又響起喪屍來襲的通知,公共區域很快刷了數百隻喪屍,黑壓壓一片。沒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了,幾乎所有的玩家都集中在那裏,被無數怪物包圍,簡直成了喪屍的移動美餐。有反應不及時的人當場喪命,絕對迷人當機立斷,放棄種子的搶奪,帶領大家退回房屋。有一小波喪屍尾隨而來,幸好被種下的植物擋在外麵。
“一霜,你怎麼了?”法師一霜走在最後,臉色不太好,慘白。
“不好意思,我這幾天太緊張了,沒休息好,剛才有點晃神。”近距離接觸那麼多喪屍,受點驚嚇也無可厚非,作為領導人的絕對迷人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快點回房間調整。他也不推脫,三兩步邁上樓梯,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裏。
“我怎麼覺得他有點怪怪的。”被月夜拜托做飯,韓鄀元挽起袖子,開始忙活,一邊跟男人咬耳朵:“出去之前都好好的,不像沒睡好的樣子啊。”
“嚇到了吧。”劉林東也覺得他很反常,可是因為相處不多,也不好下斷定。
“好遜,我都沒被嚇到。對了,看到我剛才的神勇表現沒,一個飛踢幹掉兩個喪屍,回身再斬殺兩個,戰績傲人!。”某笨蛋得意起來,絲毫沒注意自己幾乎是全·裸,屁股上那團毛茸茸的尾巴甩來甩去。從冰箱中取出食材,他邊打雞蛋邊邀功:“要不是我,英寧剛才就被咬了,怎麼說我也算他的救命恩人,都不來謝我一聲。”
“就算你不砍過去,小輪胎也會掩護你們。”弓箭手雖然手抖命中了他,不過當時情況太混亂,也怪不得別人。平心而論,他的準確率很高,是不可多得的射擊好手。
“聽說他以前是特種兵,專門練狙擊的,這遊戲真是臥虎藏龍,隨便拉一個出來都不得了。”人太多,無法在滿足所有人口味的前提下準備精致的菜色,所以他決定做最簡單的蛋炒飯,再來個白菜豆腐湯。涼菜是水豆豉拌大蔥,好吃又開胃,還很下飯。他一邊忙活,一邊跟劉林東交換情報:“梵歌今天來找我,說加納不見了,我覺得事有蹊蹺。”
“管他的,這事和我們無關。”劉林東沒他那麼愛想,隻要不牽扯到小元,其他事能不沾就不沾。
見他沒興趣,韓鄀元也就不往下說了,隻是暗想梵歌到底要幹什麼。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刷了三次種子四次喪屍。喪屍刷新的間隔越來越短,數量一次比一次多,有一次還挖掉他們好幾株植物,差點攻進房子。幸好最後是有驚無險,平安度過襲擊。但頻繁的刷新讓大家都感到疲倦,隻好拿活力藥劑當水喝,靠藥效保持精力。到了夜裏,又有新的玩家進入這一關,而對麵的1號房則拿到關鍵詞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