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深自然而然地牽起還在一旁笑話他的小女人,十指扣緊,慢慢走向自己的座駕。
待走到副駕駛的時候,顧知然才反應過來,佯裝生氣地說:“喬同學,我們隻是同學關係,除此之外沒關係,你別動不動就牽我的手。”然後就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但她唇邊微微翹起的唇角,出賣了此刻的好心情。
喬之深也不鬧,還頗有誠意地道歉:“顧同學,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們之間沒關係,畢竟我們都接過兩次吻了。”然後不等顧知然反應過來,就把車門關上,然後自己走向駕駛位。
待他一上車,顧知然就迫不及待側過身,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問:“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你……你說我們接過兩次吻,可……可明明就隻有一次。”顧知然說到後麵都害羞起來,臉蛋稍稍紅了,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看著她纖細白嫩的小手正抓著自己的手腕,害羞的模樣看起來更是可愛,喬之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說:“顧知然,你竟然把我們的初吻都忘了,真是太不可愛了!”他的臉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更紅了。
他如此的靠近,顧知然都被他搞得有點意亂情迷的,僅剩的理智才讓她沒有失去話語的能力,“我的初吻不就是昨天晚上嗎?你……你的我就不知道了。”說到後麵還假裝賭氣地轉開了頭,以逃離他強大的氣息。
喬之深哪能就這樣放過她,他稍稍傾身壓向她,她怕他又亂來,本能地往後倒。她的後背沒有意料之中地倒在了副駕駛的車門上,而是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接住了。緊接著,她的頭被另一隻手稍稍托高,剛剛才逃離的溫熱氣息再度來襲,他的唇已經輕輕地覆在她的唇上。
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正想推開他,罵他耍流氓,他卻先一步離開她的唇,但還是緊緊地鎖住她,說:“這樣,你想起來了嗎?”
顧知然腦袋轟的一下就清醒了,腦海裏不斷地播放著在倫敦最後那個晚上做的夢的片段,而後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結巴地說:“你……我……我們……在倫敦……難道……”
顧知然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有把這話說完整,最後才說出一句自己都覺得毫無底氣的話:“難道那個不是夢嗎?”
“夢?”喬之深無奈地笑了,剛開始是不記得,現在是誤以為是夢,難道他的吻技就這麼差,讓她連自己的初吻都忘了。
“那我們現在來回顧一下,那到底是不是夢?”喬之深說完,再度將自己的唇覆上她的唇,這次已經不是剛剛的淺嚐的。他的唇碾壓著她的唇,待她呆呆地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撬開她的貝齒,用力吸取她的甜美,挑逗她的舌頭。
顧知然剛開始還有點反抗,但漸漸就迷失在他熱情的親吻當中,開始生澀地回應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
兩人忘情地擁吻著,連早晨的太陽斜斜地射入車廂都毫無察覺。
直至顧知然的氣息不穩,喬之深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地問:“現在記起來了嗎?”
顧知然輕輕地喘著氣,聽到他這麼說,才反應過來自己又糊裏糊塗地跟他接吻了,什麼她跟他之間沒關係的話,說了等於白說。她把這過錯歸結於他實在太會撩人了,於是惱羞成怒地推開他:“哼……你這個大壞蛋,一大早又對我耍流氓了。”
“這我可冤枉了,我現在追你,當然要做你喜歡的事情討好你了,我可清楚記得,你在倫敦的時候,說很喜歡我吻你的。”喬之深一副無奈的樣子。
他這麼一說,顧知然就想起來,自己那晚的確是這麼說過,但現在隻能繼續裝失憶:“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哼……”然後把頭轉過車窗那邊不看他。
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這個小女人該炸毛了。喬之深適可而止,抬手摸了摸顧知然的頭發,說:“好了,我們該出發去晨跑了,不然等會該熱起來了。”
顧知然繼續不理人,喬之深知道她這會兒是害羞了,於是幫她把安全帶係上,然後啟動車出發。
剛剛還在生悶氣的顧知然,被他這細心的舉動治愈了,唇角又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車子行駛了七八分鍾,就到達了今天他們跑步的森林公園。這個a市的森林公園占地麵積大,負離子含量高,空氣質量好,星河城當初熱銷,很大一部分是因為a市的富人看中了這個森林公園。畢竟,現在的有錢人都很會保命。
顧知然今天穿了套黑色的運動裝,短衫短褲,紮著個長馬尾。即使她現在素麵朝天,但她本身皮膚白皙,在清晨的森林公園裏,也顯得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