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北跟軒轅昊之間也算是徹底攤開了,隻是從那天之後,段三北幾乎就再也沒有見過源稚,就連碰麵的機會都很少。段安然也鮮少在她麵前提起源稚,隻當是他們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般。
不過段以南那筆賬,段三北倒是準備好生跟她算算。興許是因為心虛,所以這兩日段以南都沒有再出現在段三北的麵前,好像在故意躲著,卻又好像是在計劃些別的什麼東西。
段以南跟段安平不一樣,她之前就算是心裏不滿,也不會直接來招惹段三北的。隻是最近這女人頻繁跟她作對,莫非是背後有了什麼靠山?
不過這些目前都不重要了,她現在最先要解決的事情便是完成任務。
段安然的動作很快,悄無聲息地就把李二帶到了軒轅昊家的地牢裏頭來了,瞧著李二跪在自己麵前,段三北朝著段安然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啊段安然,動作挺快。”
段安然毫不謙虛,也不看李二,隻是端著手裏的茶杯,“這是自然。”
軒轅昊在一邊坐著,他向來都是這幅看戲的模樣,瞧著段家兩個魔頭今日可算是正常一些了,他臉上的笑意也輕鬆了許多。其實並不是軒轅昊多心,前些日子段三北跟段安然一見麵二人便好像很尷尬一般,幾乎很少對視,也很少講話。就連一起出門段安然居然都騎馬,不做馬車了。
他心裏頭還奇怪著呢,準備想找他們二人問個明白,他們卻又和好了。
而對於段三北呢,她不是原主這件事情,以及段安然突然告白的事情,他們兩個都心照不宣,誰都沒再提起,兩個人跟之前的相處方式沒什麼區別。若是要說有變化的話,那便是段安然忽然答應了段皓叔那邊的相親安排。而之前段安然可是十分抗拒這件事情的。
不過不管他們二人現在關係如何,段三北都在心裏頭告訴自己不能夠再越界了,有些事情自己不該管的,就一句話也不要多問,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回到正題上頭,段三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二,直接就把自己房間香爐裏頭倒出來的香料丟到了他麵前,紙包散開,濃烈的香味鋪滿了整個地牢。
“說說看,這香料可是你準備的?”
李二對於段三北忽然找他來地牢裏頭喝茶還是有些害怕的,心裏頭發怵,畏畏縮縮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紙包,點了點頭:“是、確實是小的平日裏給小姐準備的香料。隻是小的不明白,為何小姐因為一個紙包就要把小的帶到這裏來啊?”
若時段三北一個人,興許李二還沒這麼慌張,但是看著段安然和軒轅昊都在,他心裏自然害怕。從前段三北跟段安然再怎麼廝混,也不過是一個小姐一個少爺而已,而現在段安然成了將軍,品級都快要趕上段皓叔了。再加上一個最近剛剛加封親王的軒轅昊,這兩人坐在這裏,要他的小命簡直比捏死一直螞蟻還要簡單。
聽了李二的回答,段三北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那麼你可知道唐三此人?”
李二一聽,眼珠子微微一轉,但是眼睛裏頭卻有些迷惑,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像想不起來一般:“小的不知道小姐所說的是何人。”
他有沒有說謊,當然是當場對質才能夠檢驗了,段三北也懶得跟他廢話,給了軒轅昊一個眼神,他便揮揮手,讓站在他身邊的侍衛把人給帶上來。
唐三在軒轅昊這裏沒吃什麼苦,就是手上的傷還沒好全,再加上好些日子沒有梳洗,看起來自然是要狼狽一些。蓬頭垢麵再加上斷了一條手臂,這麼一出場,還真容易讓人認為是軒轅昊虐待了唐三一番呢。
唐三上來便跪下了,也沒去看他身邊的李二。
“唐三,來認認吧,你的這位兄台好像不認識你啊。”
“是小姐。”
唐三前些日子可是被段三北給嚇怕了的,今日自然比之前老實多了。他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李二,抬起完好的那隻手,指著李二說道:“李二!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你忘了,那個時候咱們還一起喝酒呢!”
明明被唐三指認了,但是李二卻絲毫沒有慌亂的意思,隻是跪在地上滿臉苦笑地看著段三北:“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啊?忽然找來這麼個人,演了這麼一出,到底想要小的為您做什麼,您直說就是了,何必……何必這般呢?”
聽了這話,段安然跟段三北對視一眼,算是交流了一番。這個李二果然比唐三聰明多了,也難怪還能夠在段府裏頭留這麼久,而且之前清除眼線的時候也沒有清除掉他。如今這番神色,反倒是成了段三北找人來演戲,就為了故意栽贓給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