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修音轉身衝出病房,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他要回馬來西亞,殺了那群人渣。
見彭修音轉身離去,顧維佳一顆心沉到了穀底,到底還是被嫌棄了啊!她趴在病床上,哭得肝腸寸斷,萬念俱灰。
見彭修音精神恍惚地離去,彭修武和彭修文連忙起身去追,顧家兩兄弟則奔向病房。
林穩穩心中不爽,默默吐槽那位小姑子,明明相愛至深卻能把人刺激走,還真是作。
慢吞吞地走進病房,就見顧家兄弟束手無策地站在病床前,顧維佳趴在床上流淚,一臉生無可戀。
歎息一聲坐在她身邊:“維佳,你怎麼了?”
顧維佳默默流淚。
“有什麼困難說給你哥哥們聽,他們會幫你解決的。”
顧維佳嗚咽。
“要是不方便說給你哥哥,就說給我吧,至少我是個不錯的聽眾,還能幫你出謀劃策。”
顧維佳搖頭,哭。
林穩穩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光哭能解決什麼問題。皺眉看向顧向仁,一臉為難。
顧向仁一手按住林穩穩的肩膀,一手扶著顧維佳的肩,柔聲說:“別哭了,有什麼話說出來,哥哥給你解決。”
顧維佳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哥哥,讓嫂嫂出去,我隻跟你們講。”
林穩穩:……
顧向仁對林穩穩說:“穩穩,你先出去吧。”
林穩穩淡然起身:“好。”
轉身之後,麵部表情就扭曲了,她是吃飽了撐的來這裏找虐嗎?把她當外人?好啊!那她就一直當外人好了。
氣鼓鼓地直接去了伏特加風情酒吧的總部,好多天沒有看過報表了,總該經營一下自家的產業。這才是真正屬於她的,誰都搶不走的東西!
心中悵然。
病房內,顧維佳猛地撲進顧向仁懷裏:“哥哥,怎麼辦,怎麼辦。我都跟他講了,他不要我了。”
“他嫌棄我,他接受不了我。”
“我早該料到他會嫌棄我的,我也不怪他,我隻是,隻是難過得緊。”
“哥哥,我該怎麼辦呢!”
……
咖啡廳裏,顧向仁和顧相宜坐在雅間裏品咖啡。
顧向仁心裏煩躁,語氣很是不耐煩:“有什麼話說吧,我沒時間在這裏品咖啡。”
顧相宜放下咖啡,淡漠地問:“所以,是大哥你教維佳,要跟彭修音坦誠的嗎?”
“有問題?”顧向仁挑眉。
顧相宜不滿地說:“這種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維佳已經夠難過夠難堪了,怎麼能讓她親口再告訴彭修音,讓她在修音麵前再也抬不起頭呢。”
顧向仁厲聲:“你在指責我?”
顧相宜冷笑:“我忘了大哥是不能指責的,可是就事論事,維佳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彭修音!”
“這件事能瞞住嗎?有心之人一定能查出來的,與其以後出現種種問題,不如提早說清楚。”
顧相宜反唇相譏:“早跟晚能一樣嗎?維佳現在受不得一點刺激你不知道嗎?”
顧向仁一噎,說不出話來。
顧相宜冷靜了一下,說:“維佳現在受不得刺激,以後也未必能受得了刺激,這件事讓修音知道本來就是很危險的。我原本打算把這件事隱瞞徹底,隻要我們想隱瞞,總是能瞞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