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你,你究竟幹了什麼!”唐朝著急喝問,整個人氣的是青筋暴起。
事發突然,唐朝原本穩贏的局麵,就在這瞬間急轉直下。
要不是唐朝定力不錯,怕是要被氣的當場發瘋了。
董湘也呆愣愣的看著秦嶽,雖然和唐朝的立場本質不同,但董湘也都被蒙在鼓裏至今。
董湘也同樣好奇,秦嶽剛才是幹了什麼。
“溥先生,還記得咱們給你接風洗塵的那一晚嗎?你當時可是喝了不少酒啊。”秦嶽淡淡嗤笑,繼續道:“我也是背負血海深仇的人,倘若你真的是和我一樣的遭遇,你應該和我有共同話題,甚至同仇敵愾,但是,很可惜,你沒有啊。我從那個時候就懷疑你是不是真心的想要和我們合作。”
“你,你在酒裏下毒了?你這個卑鄙小人!不,不對,我對毒藥很了解,你怎麼可能當著我的麵下毒!”溥方話說了一半,便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判斷。
唐家擅長用毒,溥方雖然不是這一道的專家,但防範中毒的手法也是不差。
唐朝和董湘兩人一樣是好奇不停,他們真的想知道,秦嶽究竟是怎麼繞過溥方的防範,造成了這一切。
“你錯了,酒裏沒毒,你不還吃了不少菜嗎?”秦嶽淡淡笑著,不緊不慢的說話。
“菜?下了毒的菜會變味道,這更不可能!”溥方還是迷惑搖頭。
明明栽了跟頭,但他至今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這才是最侮辱,最折磨的。
絕對的掌控權,已經到了秦嶽的手裏。
秦嶽一點也不著急,淡淡笑道:“你說的不錯,酒也沒毒,菜也沒毒,但是它們混合起來,再加上當時套房裏的線香,那就是能製住真元強者的劇毒了。你好歹也是唐家的高手,我要對你下毒,自然不會簡簡單單,說來,這一套方案,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現在看來,總算是把你給製住了。”
“你……”
一手指著秦嶽,溥方滿臉不甘。
一份劇毒,藏在三份不相幹的位置,溥方就算再細心,也不會想到毒藥會是空氣和酒菜彙合在一起,才會發生作用。
而且這毒藥還有巧妙的地方,真元強者運功的時候,因為真元運轉的緣故,本身就會有一點清涼又溫熱的感覺。
毒藥便是藏在真元當中,潤物細無聲的擴散到了全身。
但凡是溥方有一次全力出手的機會,他就能覺察到自己中毒,可惜,這些日子,他都在拚命布局,設計秦嶽,哪裏有和人動手的機會?
秦嶽分明是把一切都算到了,這才能穩坐釣魚台。
“不愧是嶽哥,那麼小的細節,都被你覺察到了。嶽哥,我不如你啊。”董湘苦笑著搖頭,看著秦嶽的眼神,已經是幾分灼熱和興奮。
這算是秦嶽第二次救了他的命。
算上大雪山治療寒症,董湘已經是欠了秦嶽兩條命了。
“你並非不如我,而是你太急於求成了。你的決心我可以理解,但凡是有兩手準備,總是不錯的。”秦嶽看了眼董湘,借著機會,也是給了董湘一個深刻的教訓。
明白了自己的錯誤,董湘立刻連連點頭,記住了秦嶽的囑咐。
“我從那時候就錯了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細節,居然叫我功敗垂成!小少爺,我對不起你啊!”溥方跌在地上,滿臉的懊悔與憤恨。
細節決定成敗,溥方太小覷秦嶽,以至於被秦嶽看穿許久,他還茫然不知情。
“不,你錯了,我比那時候更早就開始懷疑你了。為了對付我,你居然動手綁架苗小姐?就算是你和唐家有血仇,但小事上就能看出,你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我又怎麼能放心的跟一個小人放手合作呢?唐朝,綁人來逼我,應該是你的主意吧?這麼愚蠢又急於求成的行為,看來就是你的手筆了,唐朝,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你不如我,你還差的很遠。”給溥方解惑的同時,秦嶽也把目標換成了唐朝。